直到翁绍斌轻轻地撕开小芸嘴巴上的胶带,他才察觉到不正常,小芸在手脚松开之后竟然开始乱动,手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嘴里还发出一声声娇俏的呻吟,这一刻翁绍斌在小芸的动作声音中酥了醉了。
但当翁绍斌反应过来这不正常的后面蕴含着何种含义的时候,他的脸瞬间就黑了,抱着小芸将小芸按进自己的怀里,大步走向蹲在地上听候发落的绑匪们,一脚毫无预兆地踹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直接将那人踹得向后挪移了2、3米,可见这一脚下足了狠劲。
翁绍斌全身仿佛笼罩在火光里,被踹的那人不自觉地向身后挪动,翁绍斌一脚踩在那人的胸口处,“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那人现在真的很想哭,面对翁绍斌充满杀气的眼神,他真的很后悔参与这次绑架行动,先不说那个女人是如何如何的聒噪难缠,他们这帮兄弟被折腾得够惨,现在又来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物,不死也会折腾个半死。
那人颤颤巍巍地开口说道:“大哥,英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都是我们大哥癞三做的,是他喂这位小姐吃了迷药和春药,真的不是我啊···”
那人还没说完,翁绍斌又补了几脚,这才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手下的人都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呆愣了。
尽管翁绍斌将小芸在怀里固定好,但是此小妞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直扭动着,自己扭还不行,还把柔软的小手伸到翁绍斌身上四处点火,点着点着,星星之火竟成了燎原之势,翁绍斌心里也升起野火烧不尽的欲望之火。
再次将小芸的手脚固定好,翁绍斌抱着小芸向车走去,刚将小芸放到副驾驶的位置绑好安全带,此妞又开始不老实了,扯不到翁绍斌嘴里哼唧了几句,就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眼看小芸像蛇蜕皮一样将光滑白腻的右肩从衣裙里解放出来,翁绍斌又一次不淡定了,低咒了几声“shit”,很快的甩上车门。
翁绍斌原本计划着将齐小芸送到医院的,但是距小芸服药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小时了,现在正是药性发作的高峰期,就算现在将小芸送到医院远水也就不了近火,无济于事。
看着完全陷入药性失控中的小芸,翁绍斌在心里暗暗地做了一个决定。
翁绍斌按下一个平日里几乎不会联系的手机号码,手机接通后传来一个男人惊讶的声音,“绍斌”?翁绍斌说道:“爸,我有件事要向您报备一下,下个月我要结婚了,希望您能同意”。不待那边人的反应,翁绍斌快速地掐断电话,他只是为了尊重那人才打电话给他,只是通知而不是征求意见。
当翁绍斌再次转头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血脉喷张的一幕,他差点因为情绪失控手上的方向盘一个没握好造成交通事故。
他赶紧扭转方向盘,突然有几滴液体滴落在方向盘上,他往鼻子下端一抹,手上都是血,这感觉真是要命啊!
还好这车的窗户设计很巧妙,是里面可以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不然翁绍斌还真想把见过此时小芸娇媚妩媚妖媚模样的人统统杀掉,一个不留。
翁绍斌迅速地脱掉外衣盖在小芸身上,有那么一瞬间翁绍斌真想就饿狼扑虎地扑向小芸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先斩后奏,反正齐小芸这辈子注定是他翁绍斌的媳妇,怎么也跑不掉的事实。环顾一下这个狭窄的空间,翁绍斌突然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能就这么要了小芸,一来是对她的不尊重,二来还是对她的不尊重。照目前的形势,他兑现不了在新婚之夜吃了此小妞,但是他还是会给她一个美好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