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出手的时候意外地看见从楼梯那走上来的人,他这次可以肯定来人是他的女人,他在心里高兴之余马上打消处置眼前这个呱噪的女人的念头,他此时心里有着另一番打算。他板着一天的脸终于有了放松的迹象,嘴角竟还有一丝咧开的痕迹。
眉目舒展的覃劭骅在风中玫瑰的眼中更加吸引人了,她自作多情地误以为覃劭骅赞同她的说法,一时没把持住直接兴奋地扑倒在覃劭骅身上。
我刚站在楼梯口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副场景,站在我这个角度能够特别清晰、特别明显地看清楚发生的一切。覃劭骅和一个穿着异常暴露的女人亲热地缠抱在一起做着某些少儿不宜的私房事。
看来是我操心过度了,正主在这里风流快活着,我还可笑地在一旁为他担心忧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只是眼前的这一幕确实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其实覃劭骅在地上休整的这么一小段时间里,就恢复了一些力气,要推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忍受着除我之外其他女人的触碰,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睛一眼望见我此时强装镇定,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牺牲也值了,至少可以看出他在我眼中还是有一些分量的,至少比满不在乎好太多了。他覃劭骅何时这样委屈过自己,因为他人而做到如此地步?一切只因为那个人叫着渫芷兮,仅此而已。
与此同时角落中的两人也注意到站在楼梯口的女人,两人在望向女人的时候脸上出现的是如出一辙地如同猎户看到猎物时才浮现的笑。
我不知道为什么亲眼看到覃劭骅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会这样的难受,一种名为吃醋的东西正在滋生,一种爱人背叛的气愤也在悄悄发芽,原来传说中知道丈夫出轨是这种感觉。
直觉告诉我应该转身立刻马上往回走因为此事跟我半毛线关系都没有,但是在我刚想挪动脚步的时候内心出现了挽留,正当我徘徊不定的时候,无意间在角落里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原来如此,这就是江睿哲口中所谓的“精彩绝伦的大戏”,我嘴角浮现一丝嗜血的笑。
对于某些喜欢崭露头角并爱上看大戏的无聊人类,我不介意给他们点颜料尝尝。
对于那些热衷于小三小四这种职业性角色的无知女人,我不介意给她们上上课,让她们深刻了解到什么叫做“恬不知耻”,何为“不要脸为何物”。
对于那种受不了女人诱惑、一个巴掌拍不响、拈花惹草、招揽一票女人的臭男人,我也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一采就后患无穷”。
然而扑在覃劭骅身上笑得异常幸福的女人从来不知道她从一出场就被当作一枚任意供主人玩耍的棋子,可悲的是她连知道的权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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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兮吃醋了,后果很严重。如何严重呢?请关注接下来的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