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听到了芷兮和璟玮这两个名字,她才平静下来,大约过了10分钟,在我想要再次确认她情况的时候,她开口了,“芷兮,那件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除非我死了”。语气是我从没有听过的坚定。
我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对她来说这么严重,我仅仅是稍微提了一下,她就能失控到如此地步,其中肯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也不想再强迫她,看到她又一次失控,说了几句保重的话,就这样挂断了电话。
不问她,并不代表我放弃了,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要了解二十六年前的内幕。
心情再次沉重起来,看看小家伙还没醒的迹象,我准备去后花园散散心,刚走到后花园的门口就看见覃妈妈一手拿着一个精致的竹编小花篮,一手拿着剪刀在花圃里忙碌的身影,伴随她口中轻轻哼唱的不知名小调手舞足蹈起来,宛如花间飞舞的蝴蝶。
看着覃妈妈无忧无虑的样子,刚才还抑郁的心仿佛受到她阳光般心态的感染瞬间开出一两瓣花瓣来,尤其是看到她无意间对我露出的回眸一笑,充满慈爱和关怀,是在我母亲身上永远也看不到的春光灿烂。
覃妈妈无意间捕捉到我的身影,笑得一脸不染俗世凡尘的纷扰喧嚣,笑得一脸没有一丝防备的天真懵懂,笑得一脸花儿乱了芳香、草木迷了芳踪的自然萌动,她很自然地朝我招了招手,兴高采烈地说道:“芷兮,你来得正好,快过来帮忙”。
我本不欲打扰这番欢乐和谐的场景,怕惊扰了别人的幸福,不料覃妈妈发现了我,将我也拉进了爱丽丝的奇境空间。
看着依旧在花圃里不知疲累乐于忙碌的覃妈妈,再看看我手上被硬塞的小铲子和小花锄,我也笑了,笑得云淡风轻、不染烦扰。
待忙碌过后,覃妈妈一脸满足地提着满是姹紫嫣红的花篮朝我嘻嘻地笑着,原来快乐是会传染的,我也跟着傻笑起来。
她拉着我坐在一旁的吊式竹藤椅上,将花篮轻轻地放在竹藤卓子上,递给我一杯果汁,自己拿着果汁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全然不复官太太的细嚼慢咽,看出我的惊讶,她随意地说道:“还是这样喝果汁舒服啊!就一个字,‘爽’,跟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太太在一起太憋屈了,喝个果汁都要拿吸管,好累的说,你说,是不是啊?芷兮”。
确实太多的礼仪和规矩的束缚,人会活得很累,何况覃妈妈不适合被束缚着,她适合随心所欲地展现自我,她能一直这样,真好,我在心里感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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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之出场
木木:请问覃大少观众问您何时出场呢?
某覃大少深情款款的看着芷兮,根本就没听木木在说什么。
木木:我的存在感有这么低吗?(扪—心—自—问)
木木挡住覃大少的视线(这是找死的节奏),再接再厉道: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出场啊?
木木被一掌毫不留情面地直接拍飞,木木嘤嘤哭泣中,在地上画个圈圈诅咒他。
覃大少终于开了尊口:芷兮需要我的时候。(深情款款的视线只增不减)
木木灵机一动,咆哮一声:芷兮,你家男人说需要你。
木木直接被捂嘴,一个手刀不省人事了,晕过去之前感慨道:怎么夫妻一个个都这样···咳咳,暴力呢,劈手刀也不提醒一声,痛死我了,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