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天装死,晚上杀疯

胜者:修罗!

观众席上炸开了。

有人起哄骂娘,有人拍着铁栏杆叫喊,还有人在狂笑——

铁牛你他妈的菜得抠脚!

这孩子是谁?哪个馆子的?

「赔率怎么样?有没有翻倍呢?」铁牛三百!

夏小若放下手臂,转身下台。

在裁判身边的时候,她听到对方低声嘀咕了一句:

“和当年禁区里逃出来的那批试验体一样……”

裁判说完之后就不再说话了,感觉是多说了。

夏小若一直走着。

但是她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了。

兑奖区设在出口附近的一个小间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坐在里面,面前放着一台陈旧的老式点钞机。

夏小若把奖金单递上去了。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之后又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在抽屉里数出了一沓钞票。

二十五张。

两万五。

夏小若把钱放进口袋里,然后转身往走廊的尽头走去。

走廊尽头有一个不太起眼的门,门口有一张褪色纸片写着:「药」。

推门而入,一股消毒水、廉价化学品的味道迎面而来。

一个穿白大褂的老人坐在里面,用一根针管抽玻璃瓶里的液体。

要怎么弄呢?

基因稳定剂。

老头抬起脸来看了看她。

“你知道价吗?”

「你说。」

「标准剂量为每支一万五,一针。」

我需要十根。

老头沉默了片刻,放下针管,在柜台下面拿出一个铝盒来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十支玻璃安瓿的老人说道:“好了。”

「现金?」

夏小若把钱放在柜台上。

老人把铝盒推过来数了一遍。

自己打,找静脉进针要慢一些。

夏小若接过铝盒,走到角落里破沙发坐了下来。

她把袖子卷起来,露出了左臂内侧。

安瓿掰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屋子里很响。

药液为淡蓝色,针管中摇晃。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针头插入血管里。

推动。

手臂上的冰凉感顺着血管一直蔓延到胸口,仿佛有一条冷蛇钻进了心脏。

她闭上眼睛,等凉意过去。

大约两分钟后,她睁开眼睛。

真视之眼又可以使用了。

体内的能量流失停止了。

黑色裂纹并没有消失,但是肉眼可以看到它变得稳定了,并且不再继续扩散。

她舒了一口气。

把剩下的九支安瓿小心收好,拉起袖子。

夏小若起身推开药房的门,进入走廊。

拐了个弯就看到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光头裁判。

他没有看她,只是靠在墙上抽烟,目光朝向别处。

夏小若没有停步,从他身边走过。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光头把烟蒂掐灭后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那句话。

夏小若的脚步停了下来。

不要当成闲聊。

光头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然后越来越远。

夏小若站在原地,注视着地面上的那个被踩烂的烟头。

她就转身走了,走向出口。

地下竞技场周围有一条窄巷子,两边堆满了废弃的金属架、泡沫箱等物品。霓虹招牌发出光芒射入狭窄的小道上,在地面上投下红蓝相间的影子。

夏小若走出巷子,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

她抬起了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骨节分明,手指瘦长,在指甲缝里还能看到血迹——不是她自己的。

她紧握着拳头。

力量还在。

稳定剂暂时压制了崩裂。

但是这只是治标。

她想知道那条黑纹背后的故事。

她想知道「试验体」这三个字代表什么。

她想知道当年在禁区里逃出来的到底是谁。

夏小若从口袋里拿出面具,戴上。

看着霓虹招牌上的五个字。

深渊角斗场。

她记住了。

从今天开始,白天她就是夏家的废物三小姐了,在夜晚的时候就变成了修罗。

她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向了黑暗中。

那些想要她死的人,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