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岑颜摇摇头,“我说我要回医院,她说她在科研中心门口打车回,我们就在电梯里分开了。”她回忆道。
“柔凝怎么了吗?”她关切的问。
“不知道,电话打通无人接听,后来干脆就打不通了,我母亲一个小时前联系不上她,给我打电话,我去澜庭观看过了,她没在家,我以为她跟你在一起,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所以来医院找你问问看。”季砚寒一脸担忧。
岑颜这才拿出手机看,季砚寒果然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抱歉,刚才在哄棠棠,所以关了静音。”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季砚寒单手插兜,焦灼的说,“柔凝从来都不会无故失联的,岑小姐谢谢你,我先走了。”
“等等。”岑颜立即叫住季砚寒,“你去找柔凝吗?要不去调取一下科研中心门口的监控看看,她坐什么车走的。”
失踪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警察局那边一般不会管。
“好,多谢提醒。”季砚寒客气道谢。
但就在季砚寒转身的瞬间,只见祁喻琛不知何时站在走廊的不远处,双目怒视着交谈的两人,并且怒气冲冲的大步上前,紧捏着拳头冲着季砚寒就来了。
岑颜同时也看到了祁喻琛,他发了疯的朝着季砚寒大步走来。
“祁喻琛,你要干嘛?”祁喻琛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岑颜再清楚不过他的脾气,立即挡在季砚寒面前。
自从跟他结婚以来,她的身边就没有出现过异性,因为祁喻琛不喜欢别的男人靠近她的样子。
“岑颜,让开。”祁喻琛紧捏着拳头站在岑颜面前,双目却死死的盯着季砚寒,这个男人他怎么会不认识,他的死对头,季砚寒,他怎么会跟岑颜在一起?
祁喻琛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名火冲昏了头脑。
“祁喻琛,这里是医院,不是让你胡来的地方。”岑颜面带警告,棠棠还在病房里呢,她不想在走廊里跟祁喻琛起冲突。
“你跟他什么关系?”祁喻琛看向岑颜,脸色极其难看,好像被人戴了绿帽一样,他今天要是不来医院,恐怕还不知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祁喻琛你凭什么觉得你问我就要回答你,要是不想让棠棠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最好收起你的拳头。”岑颜不想给祁喻琛一点好脸。
“你就这么护着他?还说没有关系?岑颜,你当我是傻子吗?”祁喻琛被气笑了,这么明显的护短,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心突然狠狠的痛了一下,“你要跟我离婚是不是因为他?岑颜,我一直以为你在跟我闹脾气,因为我对星阑比你好,所以你心里不舒服。”
“你也知道你对宋星阑比我好,祁喻琛,你心里的天秤早就偏了,你也知道你偏了。”岑颜毫不留情的戳穿祁喻琛。
“不是……”祁喻琛忽然无语凝捏,试图狡辩,“我没有偏,我心里一直都是爱你的,是你一直跟我闹好不好。”
“所以你又怪罪到我身上?”岑颜才是真的想笑了,“祁喻琛,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我跟谁来往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找准自己的位置!”
“离婚?”祁喻琛一头雾水,双手叉腰,显然不信,“什么离婚?岑颜,你想跟我离婚想疯了吧!我说了,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离婚的。”
“我不会给任何男人机会,你是属于我的,乖,听话,乖乖跟我回去,我们再生个孩子。”祁喻琛对岑颜道。
岑颜顿时觉得恶心,“你好好回去问问你的母亲和妹妹,我们到底有没有离婚!你不知道吧,我们离婚她们有全部的功劳!”
“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的。”祁喻琛十分笃定的道:“为了跟我离婚,这种谎话你都编得出来,就是因为他吗?”
祁喻琛又将矛头对准无辜的季砚寒。
季砚寒站在岑颜身后事不关己,他虽然很想岑颜是为了他而离婚,但很遗憾不是哦!
岑颜才不会因为任何人而离婚,她只会为自己与不值得的当下而离婚。
显然祁喻琛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他从头到尾都太过自信,觉得岑颜非他不可。
他太低看岑颜了。
不。
他从来就没有好好的了解过岑颜,她可以为了孩子,为了和谐的家庭甘愿困在婚姻里,察觉被背叛后她也会不惜任何代价走出困境。
是祁喻琛太小看岑颜了。
她从来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她只是她。
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