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还不能死,我要活着

京欲烬晚 小初初初

商烬之接通。

“说。”

电话那头很乱。

阿森声音发紧:“二爷,落云楼被袭。舒小姐被人带走了。”

商烬之停下脚步。

身后所有人跟着停下。

“你再说一遍。”

阿森咬牙:“出了内鬼。换药的人是假护士,房间里放了催眠瓦斯。”

“我们撞门进去,人已经被窗外的人顺着绳子带走了。对方有接应,顺着后山排水渠跑了。”

商烬之没有说话。

离商烬之最近的保镖低下了头。

没人敢抬眼。

阿森继续说:“在现场我们捡到了一张港城地下场的名牌。”

商烬之抬手,慢慢扯下手套。

“港城?”

“是。牌面上刻着九号码头。”

商烬之眼神沉沉。

……

疼。

舒晚睁开眼,头顶亮着灯,刺的眼睛发酸。

舒晚动了一下,手腕被塑料扎带死死勒住。

扎带边缘割进皮肤,手腕已经磨破。舒晚蜷在铁笼里,膝盖贴着冷冰冰的铁栏杆。

肩上的伤重新裂开,白衬衫被血黏在皮肤上。

空气里有海腥味。

水泥地很潮,墙角堆着旧渔网和木箱。

远处传来海浪声,夹杂着吊机转动的声音。

这里是港城,舒晚被带出京城了。

舒晚闭上眼,喉咙干的发疼。

林知意动作真快。

商烬之刚走,林知意后脚就把人送出来了。

这效率放在公司都要评优秀员工。

“舒小姐,醒了?”

笼外传来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

舒晚没有抬头。

脚步声靠近。

一根铁棍敲在笼子上。

当。

声音震的舒晚耳膜发麻。

笼子外蹲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留着寸头身着白衫。

脖子上挂着串楠木珠,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筹码。

筹码正面刻着数字九。

九号码头。

男人咧嘴笑着:“对这待遇还满意吗?不满意就提,我们好商量。”

舒晚抬眼看男人。

“有水吗?”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还挺实在。”

男人偏头喊:“阿豹,拿水过来。别让人死了,死了不值钱。”

有人扔过来一瓶矿泉水。

瓶子滚到笼边。

舒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男人啧了一声:“忘了舒小姐手绑着。”

男人拿铁棍挑起水瓶递到笼缝前。

“求我,我喂你。”

舒晚没动。

男人盯着舒晚看了两秒,收回水瓶自己拧开喝了一口。

“脾气还挺大。”

舒晚声音很哑:“你们要钱?”

“钱谁不喜欢?”男人把水瓶放在地上,“但今天不谈钱。”

铁棍又敲了敲栏杆。

“把商砚尘留给你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好吃好喝供着你。”

舒晚愣在原地。

商砚尘。

盒子。

找上门的人根本是冲着商砚尘的盒子来的。

舒晚靠回铁笼假装茫然。

“什么东西?”

男人笑容散去:“别装。”

“商烬之也问过我。”舒晚咳了两声,“你们是不是问错人了?”

男人盯着舒晚。

舒晚继续说:“我要是真知道,早把东西交给商烬之保命了。真要是那样我也不会落到你们手里。”

男人没接话。

男人身后的瘦高个低声开口:“辉哥,舒晚会不会真不知道?”

“雇主只说她知道线索,没说东西一定在她身上。”

辉哥抬手抽在瘦高个腿上。

“你替这女人说话?”

瘦高个疼的弯腰:“不敢。”

舒晚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