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骑斥候从远处疾驰而来,在刘衍马前停下,双手抱拳:
“将军,南匈奴於夫罗率五千骑,已兵出美稷。不日将与我军汇合。”
刘衍点了点头。
“再探。”
“喏!”
斥侯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加上於夫罗的五千骑,这次出征将达到两万骑,再加上五千步卒,一千陷阵营。
总共有两万六千的兵力。
白波军方面虽然人数达到十几万,但能战的兵力大概也就数万。
更重要的是,两军的战力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七月二十日,大军行至晋阳以北三十里,於夫罗率五千匈奴骑兵赶到。
於夫罗策马来到刘衍面前,右手抚胸行礼:
“於夫罗,奉大王之命,率五千骑来援。”
刘衍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匈奴骑兵:
这五千骑基本还是原来跟着他扫荡鲜卑的那些人。
本来这些人都是属于休屠各部。
但须卜骨都侯死后,休屠各部也已经被羌渠趁势兼并。
七月二十一日,大军抵达晋阳。
晋阳城坐落在汾河西岸,依山傍水,地势险要。
城墙高大厚实,城门紧闭,城头上站着稀稀拉拉的守兵,甲胄破旧,军容散漫,看上去毫无战斗力。
刘衍策马来到城门前,仰头看着城头。
城头上的守兵看见前面浩浩荡荡的大军,吓得腿都软了。
一个穿着体面的官员从城头上探出头来,声音都在发抖:
“城……城下何人?”
“汉骠骑将军、云中王刘衍。”
刘衍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城头上的官员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趴到城墙上,仔细看了好几眼。
当他看清那面旗上的“刘”字,看清前面那个身影时,他连忙转头大喊:
“开……开门!快开门!”
城门吱吱呀呀地打开。
那官员带着几个随从从城里跑出来,来到刘衍马前,扑通跪了下去。
“下官……下官太原郡丞陈济,见过云中王!”
“起来。”
刘衍没有下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太守呢?”
“回……回大王,太原郡自前任太守离任之后,一直……一直没有新太守到任。郡中事务,由下官暂为代理。”
“郡丞代理郡守之职,倒也说得过去。”
刘衍顿了顿:
“我南下剿灭白波军,大军需要在晋阳休整几日。粮草辎重,你要负责供应。”
“是……是!”
陈济连连点头,额头上全是汗。
刘衍没有再看他,策马进城。
大军在城外扎营,只带了五百亲卫入城。
晋阳城不愧是一州之治,规模远非云中城可比。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虽然有不少关了门,但还是能看出昔日的繁华。
当夜,晋阳城,郡守府。
刘衍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舆图,白波谷的位置被标注得清清楚楚。
戏志才、郭嘉、贾诩、赵云、张辽、李存孝、典韦、陈到、高顺、徐晃围坐两侧。
“白波谷的位置,在这里。”
戏志才的手指落在舆图上太原郡西南角的位置:
“白波谷,位于吕梁山东麓,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谷口狭窄,谷内却十分开阔,可容纳十数万人。”
“郭太在白波谷经营了近三年,修建了大量的防御工事。但他养不活这十几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