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
“胞弟的死,是我的责任。”
“我没有保护好他。”
“若是父母要责怪,便责怪孩儿好了。”
殷无极开口了。
他仍旧待在原地,即便是正常说话,并没有动用任何的手段。
可他的声音却仿若带着某种魔力一样能够影响到周围人的情绪。
就是殷天雄和柳月华这对殷家的家主、主母在听到后心中的怒火都稍稍平息了几分。
被吸引注意力后,柳月华看向殷无极,眼神瞬间软化下来。
殷天雄脸上的冷意也在同时悄然退了几分。
不过他的眉头依旧紧锁。
对于二人而言,殷无极不仅是他们的儿子,更是整个主脉乃至整个殷家的骄傲!
这么多年来,殷家一直都没有出现过觉醒了神魔血脉的子弟。
而这一世,这股血脉却出现在了他们的儿子身上!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天命!
这个几百年来唯一觉醒神魔血脉的孩子便是带领他们殷家重现仙祖荣光的命定之人!!!
“无极,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明明你在场,怎么可能会有人能伤害到无羁?”
“难不成是有元婴境的老怪物下场了?”
殷天雄沉声问道。
他当然已经看过了情报。
虽说他了解了当时的情况,可那一切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
一个筑基期的安澜宗弟子,在殷无极眼皮子底下杀了殷无羁!
后面又正面逼退了殷无极本人!
当时在看到这份情报中的这段描述时,他反复看了好几遍,始终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这个事实。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他,实在是这个事儿有些太……无法让人理解了……
“父亲,母亲。”
“当时的情况与孩儿送回的情报一般无二。”
“没有元婴期修士出手,出手的只是一个筑基期修士。”
“他叫季夏,是安澜宗宗主叶青山的关门弟子。”
“华夏烟草的创立者。”
“此人之前原是云渺仙宗宗主柳芸芸的亲传弟子。”
“后来因为和宗门发生了矛盾叛出云渺仙宗,转投了安澜宗。”
在百宝阁拍卖“上古战甲”的时候殷无极就派人调查了关于季夏的身份。
所以此时的他对季夏的一些基本情况清楚的很。
柳月华的脸因为极度的困惑微微抽搐。
“无极,他只不过是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
“他怎么可能杀得了无羁?”
“怎么可能从正面击退你?”
说到最后柳月华的情绪看上去似乎都变得不太稳定了。
殷天雄没有开口,只是听到这些后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体内有一些很奇怪的力量。”殷无极回答道。
“孩儿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类似在渡劫时引发天劫的毁灭气息。”
“还有一股连我也看不透的特殊力量。”
说到这里,殷无极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交手的细节。
“那股力量给我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都能被它消融一样。”
“另外,他的肉身极其强悍,筑基期便能和我比拼肉体,短时间内没有溃败。”
“这等体魄不要说筑基期,就是寻常金丹巅峰也未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