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行不行,等会儿让你求着别出去

京夜春潮 倪爱吃

领证确定了关系,第二天,宋糖把结婚证拍给了院长妈妈,打电话问她宋晓飞的赌债今天还完了没。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宋糖的心像一下子漏气的气球,轻松宽瘪了好多。

她打起精神收拾行李,去校门外等赵平潇。

看见康宁程打着电话从专车上下来,宋糖拉着行李箱走远了点。

康宁程没注意到她,语气不好的很,“以为是个高冷的天仙,妈的,装的纯情,领证都不给睡,非得办过婚礼不可,心眼儿真他妈足,原来早跟赵平潇睡过了,老子费那么大劲捡破鞋回家供着,越想越气。”

宋糖扭头,看康宁程的背影,他还在说,“那不一样,跟别人玩是不是处女无所谓,我自己的老婆地位肯定不一样。”

呸。宋糖翻了个白眼,什么烂黄瓜,死变态,出门被车撞死都连累车主的人渣,还挑上女人的贞洁道德了。

赵平潇来接她的时候,注意到宋糖的脸色很难看。

他懒得问,平常除了工作上,私下他跟任何人都没什么交流欲。

车子开了一路。

宋糖抱着手臂,圆碌碌的鹿眼委屈得有水光,越想越气,突然大声喊他,“赵平潇!”

“嗯?”

他看她抠着安全带,“你别把我跟康宁程想一起了行不行!”

她好像吃了答辩的表情,“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被你气得一夜没睡好。”

赵平潇勾了勾唇,“看样子他不是你的菜,或者说你不想他被端上桌。”

宋糖噎住,无语死了,她以为自己说的够明白了,这人油盐不进。

“赵平潇,你打官司的时候真的能听懂对方在说什么吗?”

“有空你可以去旁听,自己感受。”

不要,她怕自己会加入反方阵营掐死他。

赵平潇给她搬行李的时候,她注意到这个男人从进了房间,一直是拎着箱子。

像怕脏了他的地。

装什么洁癖。

宋糖很快发现这人不只洁癖,掌控欲更强。

宋糖按照老家的说法点了盏灯,拿衣服进了浴室,洗到一半,被突然进来的赵平潇吓得一激灵,她遮哪都不对。

或者她压根没想过赵平潇会做出闯浴室的事。

“你,你出去。”

“在我的地盘,你洗澡的干净程度,我说了算。”

?宋糖从没听过这种言论。

男人已经摘了花洒,把她翻转过去摁墙上,“趴着。”

“不行,你出去。”

这种时候,这几个字更像是一种调情。

男人勾唇,“行不行,等会儿让你求着别出去。”

不堪入耳,他总有些奇奇怪怪的xp,宋糖其实并不打算扫兴,飞溅的水,烫的她脸更红。

她的双臂被举到墙上,身体的线条拉出张力,细腰丰臀,一览无余。

黑色西裤中间,玉腿笔直。

宋糖的羞耻冲上眉毛,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摁在墙上的金毛。

“算了,不要。”

“你要。”

温水从脖颈冲下,宋糖缩了一下,浴球在她胸前打出泡沫往下蔓延……

“不要我洗,要谁洗?嗯?”

他的浴球哪里都没放过,慢条斯理地,真的很爱干净一样。

“我不洗了。”宋糖扭头要出去。

赵平潇把人搂在怀里,“不行,还不到时间。”

“要多洗。”

“一丝、一缝都得洗干净。”

赵平潇这种腔调说话,意图已经非常明显,宋糖就七七八八招架不住。

“你挺坏的。”她早发现了。

“当你夸我了。”

这几个字,男人在床上都爱听。

赵平潇丢了被打湿的皮带裤子出去。

花洒垂落,喷洒在男人精壮和女人细白的小腿上,水雾掩住画面。

直到水声停止。

啜泣声转到浴室坐榻前。

宋糖坐着没轻松到哪去,尾巴尖儿承重疼。

赵平潇的白衬衫一直没脱,打湿全贴在身上,勾出紧绷的力量线条。

大掌青筋暴起撑着墙,垂着的眉眼冷峻,细看还是兴奋的情欲占了上风。

宋糖捂住眼睛。

她躺到床上的时候,嗓子干得声音不太好听,隐隐约约听见卧室里的直饮机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