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凌空激射而出。
“铛——”
拓跋石的手臂瞬间被那根箭矢贯穿了,剧烈的疼痛使他忍不住松开了握着巨斧的手,巨斧哐当一声落下。
拓跋石抱着疯狂流血的手臂,猛地转头。
城外已是火光冲天。
一千骑兵闪电般杀出。
冲在最前的是策马而行的陈凡,他手持破风刀,浑身是血。
因为他们穿着与北蟒士兵同样的服饰,外围防线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等他们看清来者是敌非友时,刀锋已然斩来。
“是陈凡!陈凡来了!”
北蟒士兵惊恐大喊着,瞬间阵型大乱。
陈凡冲进敌阵,手中破风刀斩出,将一名北蟒士兵砍翻。
而后,陈凡左手自腰间抹过,拔出一把匕首,捅进另一名北蟒士兵的喉咙。
汗血宝马嘶鸣一声,人立而起,前提踢飞了两个试图逼近的北蟒士兵。
而在他的身后,一千精锐有如尖刀,直插北蟒大军的心脏。
“刘铁柱!”
陈凡怒吼一声,整个人腾跃而起,几个起落之间就落在了城墙上。
此时刘铁柱躺在地上,胸口处满是血迹。
“将军……”刘铁柱睁开眼,望着陈凡,咧嘴笑道“你来了。”
“别说话。”陈凡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他面前蹲下,撕开他的衣服看了一眼,好在没有伤到内脏。
他舒了一口气说道:“死不了。”
陈凡站了起来,转身看向拓跋石。
脸色苍白的拓跋石捂着手臂,但面容依旧凶狠,充满戾气的问道:
“你就是陈凡?”
陈凡懒得搭理这家伙,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巨斧,在手中掂了掂,同时说道:“这斧头不错。”
拓跋石一愣。
陈凡单手举起巨斧,对准他的脑袋,冷声喝道:“还给你。”
巨斧轰然劈下。
拓跋石瞳孔骤缩,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脑袋就被劈成了两半。
尸体倒在了地上。
陈凡扔掉手中的斧头,捡起破风刀,快步冲向城外。
城外,北蟒中军。
主帅乌兰巴托骑在马上,看着杀出城外的陈凡,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一嘴的苍蝇。
“怎么回事?辎重营的火是不是他放的?”
斥候跑过来,颤声说道:“大帅,辎重营全烧了!一粒粮都没剩下!”
乌兰巴托手一用劲,手中的长鞭鞭柄都被捏断了,又怒声问道:“三万大军,没有粮草,怎么打仗?”
副将凑过来,低声询问道:“大帅,要不先撤?”
“撤?”乌兰巴托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吼道:“撤回去也是死!监军就在后面看着,撤了就是违抗军令,我们全家都得死!”
副将捂着脸,不敢之声。
乌兰巴托猛的一下拔出腰间的宝石弯刀,指向陈凡的方向,怒吼着下令道:
“传令,全军压上!给我把陈凡的人头砍下来!”
战鼓被擂响。
三万北蟒铁骑变阵,朝陈凡等人所在的方向压来。
陈凡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忽然露出了一个真命的笑容:
“刘铁柱,还能打吗?”
刘铁柱从城墙上爬下来,扶着墙站着,龇牙咧嘴的说道:
“能。”
“周虎呢?”
周虎走过来,横刀往地上一拄,高声说道:“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