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姐姐,好巧呀!”
张月大老远就冲着姜可楹挥舞着胳膊。
她每天都来给哥哥送饭。
一来二去,遇见姜可楹的次数多了起来。‘
每次见到都会主动和她打招呼。
姜可楹莞尔一笑,“又来给你哥哥送午饭。”
“对呀。”
张月想起最近身体上的不适,脸颊有些红,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小声道,“姜姐姐,我最近身上一直不干净,听说你是中医,能不能帮我看看?”
张月来家属院这几天,除了每天被孙夏妮使唤干活。
和家属院的嫂子们也熟悉了起来。
她性子本就大大咧咧,嫂子们都很喜欢她。
一来二去,聊天的时候,从周嫂子那知道,姜可楹不仅在妇产科工作。
还是中医。
家属院不少嫂子们,身体不舒服都是找她看的。
刚好,她最近身子有点不舒服。
闻言,姜可楹立刻道,“当然可以,这样吧,你先去给你哥送饭,我再妇产科等你。”
“真的?
谢谢姜姐姐。”
听到这话,张月忙不迭的朝医院里面跑。
想着赶紧把饭给哥哥送过去。
姜可楹想着她刚刚说身上还没干净,忙道,“慢点。”
妇产科。
姜可楹折返回来,在诊室里等着。
就见张月火急火燎地跑回来。
“坐下,右手伸出来。”
姜可楹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凳子。
张月立刻坐下,老实地伸出手。
姜可楹认真把了脉,思索片刻,又道,“换只手。”
张月乖巧地伸出另一只手,递给她。
须臾,姜可楹收回手,拿着笔在纸上写写停停。
随即,正色看向张月。
姜可楹工作的时候,不同于平时,虽然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严肃。
“月经来多久了?”
张月有些脸红,小声道,“二,二十多天了,量也不大,一直不走。”
说起这种生理问题,张月有些害羞。
“睡眠怎么样?”
“不太好,经常后半夜醒过来,就睡不着了。”
姜可楹眉头微皱,斟酌用词。
“小月,你这个情况,是肝郁化热,热扰冲任导致。”
“你最近总是生气,情绪不好吗?”
姜可楹有些意外,她每次见到张月的时候,对方总是笑盈盈。
一点都不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可看脉象,并不是这样。
张月一愣,瞳孔微微放大,有些惊讶地看着姜可楹。
“姜姐姐,你该不会会算命吧。
连这都能看出来?”
张月的话让她不由抿唇一笑。
继续道,“还经常和人发生口角。”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先给你开药,先把血止住。
平时要记得保持心情愉快,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有不开心的事,可以找我倾诉。”
张月闻言,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姜姐姐,谢谢你。”
她吐槽起来自己最近的事,“你也知道,我住在我哥哥家。
我嫂子那个人,总是对我挑三拣四,动不动就说我这做得不好,那做得不好。
偏偏她还会装得很,在我哥面前一个样子,在我面前又是另一幅面孔。
气死我了。”
“你是跟夏妮吵架?”
张月愣了两秒,点头,“对呀,姜姐姐,你都不知道她多坏。
给她倒水,不是嫌凉了,就是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