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半，考试结束铃声在竞赛楼响起。

这道铃声好似按下了某个开关。

几乎同一时间，各个考场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有些人放下笔，狠狠揉了揉脸，仿佛从某种漫长的折磨里缓了过来。

不多时，学生们陆续从考场里走出来。

“今年第一天怎么这么难？”

“第一题就不太对劲吧，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常规数论，写着写着发现归纳根本走不下去。”

“别说了，我第二题都没什么思路……”

“第三题呢？”

“第三题？”那人苦笑一声，“我没怎么看。”

有人语气复杂：“那你算幸运的，真看了第三题，你可能更难受。”

几个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到眼底的无奈。

大家都有感觉，今年这套卷子比去年前年的都要难不少。

这时，一个学生的目光忽然落在不远处几个刚从1号考场出来的人身上。

那几个人的状态非常不对劲。

他们脸色微微发白，眼神略显空洞，脚步虚浮，像是身体被掏空。

“诶。”

有人认出了其中一个熟人，快步走过去，询问道：“你咋了？考得很差吗？”

那名1号考场的考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熟人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

“不是，今天题确实难，但也不至于这个表情吧？”

其他几人也围了过来。

“你们1号考场怎么回事啊？一个个跟刚从医院出来一样。”

1号考场的考生摇摇头道：“你们不懂。”

“怎么就不懂了？”

“难道你们考的卷子跟我们不一样？”

“都是同一套题吧？”

那人深深叹了口气：“我们考场有三个人提前交卷了。”

围观群众们一脸懵逼。

“提前交卷而已，这有什么？”

“摆烂也能提前交卷啊。”

“对啊，CMO提前交卷又不是没有，只不过少一点。”

1号考场考生忽而冷笑一声：“提前交卷的有陆铭，还有苏烨。”

众人脸色一变。

“你是说陆铭和苏烨是一个考场的？”

“我去，合着他们俩提前交卷了啊，怪不得你们都那个表情。”

“那还有一个是谁，不会是昨天和他俩走一起的刘振华吧？”有人干笑着问道。

“就是他。”那人说道。

大家更难以置信了。

刘振华居然也这么强吗？他不是固原省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