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提携她提得有些艰难。
几年过去,如懿的位份只晋升到常在。
蓁蓁收回净好的手,端起宫女送上的茶盏抿了一口,示意忙完的巧灵坐到边上的榻上。
蓁蓁:“与那拉常在相似?从哪里来的?”
巧灵顺势坐了下来:“是花房那边出来的人,据说她给皇后娘娘送花时,皇后娘娘发现她长得与那拉常在有些相似,嘉贵人将人领回了启祥宫。”
如懿没有进冷宫,依然挂着大阿哥养母的名头。
禁足一年出来,有一次心血来潮去阿哥所看望大阿哥,发现了魏嬿婉。
她对魏嬿婉有一种天然的厌恶。
如懿的位份再低,亦是有宠的妃嫔,膝下有阿哥,比宫女魏嬿婉说话有份量。
如懿随便掰了个由头,魏嬿婉就到了花房。
蓁蓁:“嘉贵人在后宫待了多年,依然没有一点长进。”
金玉妍的胆子大,魏嬿婉的胆子同样大。
蓁蓁就喜欢胆子大的人。
又多了一个可以提携的人。
端午节当天,富察琅嬅将所有妃嫔请去长春宫相聚,别的妃嫔都从桌案上拿五毒饼,金玉妍为了羞辱如懿,要魏嬿婉跪着伺候她用五毒饼。
玫嫔不喜欢害了她儿子的如懿,故意配合地问道:“哟,这是什么规矩。”
金开妍阴阳怪气道:“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奴才嘛,生来就是伺候人的,那拉常在,你说对不对?”
如懿的嘴巴如同上了锁一样,一声不吭。
其他妃嫔皆沉默不语。
蓁蓁在陈婉茵开口前道:“大清的奴才,也比玉氏出来的贡女高贵。”
“嘉贵人,先帝给你赐金氏干亲,是嫌弃你的出身卑贱,给你添个包衣为干亲,意在提升你的出身,你不明白吗?”
沉浸在好戏中的金玉妍脸上血色尽失,唇角颤抖,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一句话:“你胡说,嫔妾是玉氏贵女。”
蓁蓁嗤笑一声:“就玉氏那一亩三分地,何时有自主权了?大清一句话过去,玉氏就得乖乖送一堆贡品过来,你配称贵女吗?”
“若真是贵女,先帝就该给你赐满军旗大姓为干亲,而不是赐个包衣。你来大清这么多年,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你平时自诩是贵女,大家是顾着你的脸面,没有拆穿你的自欺欺人,你倒是当真了。可悲。”
阿箬与金玉妍不对付,见她气得快要晕过去,当即加了一把火。
阿箬:“一个外族送来讨好皇上的贡品,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还看不起别人,大清随便一个人都比你高贵。蠢货。”
金玉妍眼前一黑又是一黑,她自傲了许久的贵女身份,在后宫妃嫔眼中,她只是个贡品,没有比这更折辱人的。
金玉妍眼睛通红地扫过在场的一众妃嫔,重点落在蓁蓁身上。
金玉妍:“放肆,我是玉氏贵女,是代表玉氏来大清和亲的,你们这般羞辱我,是想毁了玉氏与大清的友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