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将她说过的话砸到她身上,如懿气得面色铁青。
如懿狡辩道:“那些事是阿箬做的,本宫从没有使过争宠手段,你休要诬蔑本宫。”
蓁蓁:“主子是怎么想的,奴婢自然会怎么做。不听话的奴婢早埋进黄土堆里去了,阿箬好好的,不是你在包庇她,她怎会有今天。”
“娴妃,本宫不理事,不代表好欺负,你要是下次再敢犯到本宫头上,本宫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说话。”
高晞月看得直呼过瘾,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原来能这样收拾人,阿箬下次犯到本宫头上时,本宫是不是也能这样做。”
富察琅嬅努力压住上翘的唇角,不敢让事情发展下去。
她是中宫,如懿要是在她这里出了事,皇上会怪罪到她头上。
富察琅嬅:“好了,阿箬确实有些不像样,进后宫多年,依然没有长进,不管娴妃是不想管,还是管不了,今日之事,都当个教训吧。”
“后宫有规矩,有秩序,才能不乱了尊卑。娴妃后面多注意些,你是皇上的妃嫔,当多注意些体面,莫要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如懿气得要炸了,戴着护甲的指尖动了动,私心认为所有人皆在嫉妒她与弘历哥哥的感情好,故意为难她。
满宫的妃嫔都像在嘲讽她一样,如懿沉了下脸,不想理任何人。
回到延禧宫
落了大脸的如懿直接将气耍到阿箬身上:“阿箬,你行事张扬,才惹来今日之事,罚你去外面跪两个时辰。”
阿箬气红了眼,明明是主儿一直不服气淑妃一个小小宫女出身的妃嫔压在她头上。
昨天得知皇上翻了淑妃的绿头牌,故意拿出墙头马上来暗示她。
因为头次截淑妃的宠,她还收敛了些,故意在左内门外面等,没有去承乾宫抢人。
淑妃要是忍下了这口气,她以后可以像对付其他妃嫔一样对付淑妃。
怎么到了现在,淑妃闹起来,主儿就怨起她了?
她不想想她有那么多恩宠,是谁豁出脸面去给她抢来的。
阿箬心里气得很,又不敢这会与如懿争论。
做人奴婢,哪怕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子,只要她们没办好事情,就是她们的错。
阿箬再一次意识到了这点,对上位的心思更重了。
于此同时,在承乾宫的蓁蓁想到海兰那条毒蛇。
决定还是除掉她好一些。
一个不敢对弘历下手、不能给她创造利益的妃嫔,还敢没眼色地招惹她,没有让她忍让的资格。
蓁蓁:“二阿哥能有今天,海贵人功不可没,有功就该让人知道,想个办法,让皇后知道二阿哥的被子有问题。”
上次永琏出事,天气较热,永琏盖的是薄被。
现在天气冷了下来,宫人收起了含有芦苇花的薄被,换上了厚被子。
厚被子中没有芦苇花,暂时没人发现永琏的被子有问题。
巧灵认为蓁蓁觉得今天给如懿的教训太轻了,想要拉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