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兄弟递了一瓶昏睡红茶……”
“啧啧,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艾伯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紧张。
“什……什么意思?”
伊文没有回答他。
他的视线越过艾伯特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斜对面那扇破窗。
“奥尔科特。”
“你的过家家游戏,该结束了。”
“乖乖把你的脑袋给我,我给你留个全尸。”
伊文的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
艾伯特脸上那种“老朋友相聚”的虚假温情,像是被人撕下的一层假皮一样瞬间脱落。
下面露出的是一张被野心和欲望扭曲得变形的、苍白而狰狞的脸。
他的右手从夹克口袋里猛地抽出一把匕首。
匕首在煤气灯下闪着冷光,刀刃笔直地刺向了伊文的腹部。
那一刺,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留情。
伊文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左手以一种比艾伯特出招快了六倍的速度抬起,五根手指像一把铁钳一样精准地箍住了艾伯特的手腕。
骨骼在那钳子里发出一声咔的轻响。
伊文叹了一口气:“让你干了几个女人,就如此值得卖命吗?”
艾伯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到了极限。
他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当然!!”
“这不仅仅是女人,更是一种认可!!”
“我已经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只要我抓住你!我就可以正式成为上等人!”
他歪着嘴,对着伊文笑出了一口大黄牙。
“你玩过那些中产家的漂亮女儿吗?你睡过名媛吗?”
“我都玩过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
“昨天晚上!是我这一辈子度过的最完美的一夜!”
“那三个漂亮的女人是你一辈子都没资格碰的极品!”
“我……”
伊文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握住艾伯特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向上一提。
另一只手以一个无比平静的、像是机械臂一样的动作,托住了艾伯特持刀那只手的手肘。
然后他轻轻一推。
噗嗤。
那把刚才还试图刺进伊文腹部的匕首。
被它原本的主人以垂直向上的角度,从自己的下颚正中央刺了进去。
刀刃顺着下颚骨贯穿了口腔,扎进了脑干。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艾伯特的眼睛瞪着伊文。
那双瞳孔在最后一刻还充满着不可置信的疯狂。
伊文没有看他。
他只是松开了那只仍然握着匕首的手。
如果艾伯特只是超凡力量蛊惑的。
那看在小时候那一段一起爬墙偷苹果的情分上,伊文还会想办法救他。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更何况童年总是带着美好的滤镜。
但是。
当伊文听到艾伯特那番彻底沉沦在欲望里的咆哮。
当这个人亲口炫耀着昨夜的完美。
伊文就已经确认。
这家伙没有被任何人控制。
他是自愿的。
这种情况下,哪怕伊文今晚干掉了奥尔科特、解散了凤凰兄弟会、让通神学会从这座城市消失。
艾伯特依然会一辈子恨他。
因为伊文断了他的上流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