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礼说着,转头看向院中,眼底都是心疼和坚定。
“我只是想让他一直生活在美好里,有什么错?”
清礼浑身开始冒出了黑气,双眼变得血红。
“想阻我者,都得死。”
沈辞衣神色一沉,长剑再出,“抱歉,我们也要活。”
两道身影瞬间缠斗在了一起,清礼术法不低,沈辞衣胜于灵活。
巧妙避开正面交锋,在闪躲里就将符篆打进了清礼的体内。
“媒介,接。”
随着沈辞衣手中结印,虚幻与现实的唯二连接直接开启。
另一个,便是她自己。
两道金光直冲云霄,君妄沉接到信号,瞬间将灵力倾泻而出。
强大的力量与金光结合,片刻的蓄力之后,横扫爆破。
金光化为巨刃,横扫之处,墨烟黑气尽数被斩断。
“你们敢!”
清礼一声怒喝,整个人被黑气包裹。
地动山摇,狂风骤起。
原本绚烂真实的世界,顷刻间变为了黑白墨彩。
思维时空瞬间被二维吞噬。
“你们走不出去的,都留下来,陪他吧。”
清礼用了最直接也最惨烈的方式,要将所有人困在画中,包括他自己。
君妄沉闪身来到沈辞衣的身侧,全数灵力化为最后的屏障,护着身后的沈辞衣。
狂风席卷,沈辞衣的目光却落在那画作之中的那抹红。
那是之前她就注意到的。
百花绽放的红,不是染料,而是血。
如今她大致猜到了画作背后的故事,而这血,应当就是清瀚的。
一切源头的是他,连接现实的也是它。
沈辞衣握了握君妄沉的手,君妄沉立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全力送沈辞衣飞身而上,自己则为她断去所有后顾之忧。
沈辞衣也拼尽全力,符咒附着剑锋,将那成片的红,逆风斩断。
“撕拉...”
声音响起的瞬间,眼前的世界被彻底撕开了一道裂缝。
刺眼的光亮笼罩,无数光点从那裂缝涌出。
霎时间,所有人都重新回到了静王府。
外面人声鼎沸,自有沈皓阳等人处理,沈辞衣和君妄沉并肩而站,处于裂缝之内,与清礼继续对峙。
但出奇的是,刚刚还为怒气冲天的清礼,此刻却没了一丝敌意和戾气。
反而看着沈辞衣和君妄沉,露出了欣慰的笑意,眼底满是期望的希冀。
沈辞衣和君妄沉对视一眼,也明白过来。
“你是故意的,入画一事,本就是你对我们的试探。”
“不仅是试探,你还是故意将事情闹大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清礼闻言,立马朝着沈辞衣和君妄沉跪了下去。
“我的罪过我会自行赎罪,但我师弟心性纯良,不该遭此痛苦折磨,还请郡主,救救他。”
“清瀚作品被占我大概已经猜到,可应当也不至于让你做到这个地步,是还有什么隐情?”
“郡主聪慧,此事确有隐情,是极其惨烈的隐情。”
说到这里,清礼整个人都透出无尽的恨意,通红的双眼里泪珠滚落。
“我们的故事,要从三十多年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