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靠近营门的军士吓破了胆,扔下手中的枪械,转身就往外狂奔。
想逃?
陆真眼底寒芒一闪。
“去!”
嗡——
悬浮在身侧的九幽飞剑瞬间化作一道黑色闪电。
嗤!嗤!嗤!
“啊——”
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
那几十个企图逃跑的军士,甚至没跑出十步,便被飞剑齐刷刷贯穿了后心。
尸体扑通扑通砸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营门。
飞剑盘旋一圈,重新悬浮在陆真身侧,剑尖滴着血。
全场死寂!
剩下的数百名军士,双腿发软。
太恐怖了!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怪物!
“开牢门。”陆真再次开口。
当啷。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下了手里的兵器。
紧接着,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开!我们开!”
几个看守牢房的军士连滚带爬地冲向校场边缘的几座巨大铁堡。
伴随着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黑牢那厚达半尺的精钢大门,被缓缓推开。
黑暗中。
无数双麻木、空洞的眼睛,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望向门外的火光。
“出来吧。”
“你们,自由了。”
陆真的声音,穿透了黑暗。
无数骨瘦如柴的流民,像受惊的鼠群,跌跌撞撞地挤出铁门。
“是钟阎王!”有人认出了钟隐的脑袋,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可更多的人,听到了那句“自由了”。
极致的混乱!
几十万人,根本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多谢恩公!”
“恩公大恩大德啊!”
扑通!扑通!
无数人一边流着泪疯,一边连滚带爬地向营门外狂奔。
而此前陆真的声音,让整个省城被惊醒。
省城中央,一股更加恐怖、如渊如海的气血威压,冲天而起。
伴随而来的,是一道威严、浩大,透着无尽怒火的声音。
“放肆!”
是司长杨崇武!
“无相修罗,你这狂徒,简直目无法纪,丧心病狂!”
“黑石军营,关押的皆是穷凶极恶的重犯、乱党!”
“你夜袭军营,残杀我兵马司副司长及众将士,企图祸乱省城!”
“五城兵马司所属听令,全城戒严!诛杀此獠!”
几顶大帽子,瞬间扣下。
省城,各大军营,警报声大作。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军士,举着火把,杀气腾腾地冲上街头。
而躲在屋里的百姓们,听着外面的动静,议论纷纷。
“听到了吗?是杨青天的声音!”
“那个什么无相修罗,竟然敢杀钟副司长?还把黑牢里的重犯全放出来了?”
“疯了!真是疯了!”
“这些重犯啊要是跑进城里,咱们老百姓还活不活了?”
在省城百姓心中。
五城兵马司,就是天!
杨崇武,就是护佑他们平安的守护神!
至于无相修罗说的贩卖同胞?
谁信?
堂堂兵马司,怎么可能干那种事?肯定是这狂徒为了脱罪,血口喷人!
“杀得好!这种乱党,就该千刀万剐!”
“杨司长一定会抓住他的!”
街头巷尾,无数百姓隔着门缝,对无相修罗口诛笔伐。
只有极少数的武馆深处,或是茶楼后院。
几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悄然响起。
“可惜了。”
“杀东瀛人,那是民族大义。”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跑来省城作乱,还惹上了兵马司。”
“杨司长可是十七相之力的绝顶大宗师啊。”
“这无相修罗,怕是走火入魔,误入歧途了。”
“哎,一代英雄,今日怕是要陨落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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