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万新加坡元约合260万人民币CloudBridge直接给Meridia Advisory付了钱。这不是间接关联这是直接的商业合同关系。
“有合同内容的细节吗。”
“ACRA的备案只有金额和合同日期没有内容。但''东南亚央行关系管理''这个业务描述足够说明Victor Tan的角色了。他是CloudBridge在东南亚央行圈子里的掮客。”
掮客。一个前金融监管官员利用旧关系网为私人公司打开央行的门。
“这个信息能分享给ICAC吗。”
“可以通过吴振邦。但信息的来源''孙晖的新加坡渠道''不能暴露。包装成''公开商业信息检索结果''ACRA的备案是公开的任何人都可以查。”
公开信息。合法来源。
“整理一下让吴振邦在合适的时机转给ICAC的调查主任。”
“收到。”
李思远挂了电话在备忘本上把Victor Tan的那一页更新了。
Victor Tan。Meridia Advisory。前MAS官员。CloudBridge的东南亚掮客。48万新加坡元的顾问合同。替代方案草稿的作者。
连向何承继、Wanchai Pramoj、林建辉、Ahmad Razak整个东南亚网络的上游控制人。
陈裕康是全局的幕后操盘者Victor Tan是亚太区域的分布式执行层陈蔚霖是资金通道何承继是前线推进者。
一个四层的架构现在每一层都在承压。
陈蔚霖开裂了。赵明远被留置了。何承继消失了。Victor Tan的信息被摊开了。
只剩陈裕康下周一要坐进ICAC的讯问室。
穆长准在深夜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老板陈裕康今天下午四点出现在香港国际机场。”
李思远的手反应比脑子快直接拨了穆长准的电话。
“他要跑?”
穆长准的声音很平。
“他没有跑。他在机场的贵宾接待区接了一个人。”
“谁。”
“一个从伦敦飞来的人。航班是英国航空BA031伦敦直飞香港。抵达时间是下午三点五十分。被接的人根据机场接机区域的信息名字是James Whitfield。”
“James Whitfield是谁。”
“陈裕康的伦敦律师团队Thornton Reed Chambers的首席合伙人。全球白领犯罪辩护排名前五的刑事辩护律师。他本人从伦敦飞过来了。”
陈裕康把伦敦的首席合伙人叫到了香港。
他不是在跑。他是在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