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在绝境中奋力求生,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不放弃生命,这是对的;可你若是为了自己活下去,就牺牲他人的性命,践踏他人的生机,把自己的生存,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与死亡之上,这就是错的。
你可以为了守护至亲,拼尽全力,对抗风雨,这是对的;可你若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人,就去伤害别人的家人,为了自己的圆满,就去破坏别人的圆满,这就是错的。
对错的界限,从来都清晰分明,不过是人心多了欲望,多了执念,多了权衡利弊,才刻意去模糊,去混淆,去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去为自己的恶行找理由。
总有人说,世事复杂,对错难分。可真正复杂的,从来不是世事,而是人心。
人心有了私欲,便会为了利益,颠倒黑白,将错的说成对的;人心有了贪婪,便会为了欲望,违背道义,把恶的当作善的;人心有了懦弱,便会为了自保,是非不分,对恶行视而不见,对正义避而远之。
我们总在强调对错的两面性,总在为过错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可到头来,不过是自欺欺人。世间所有的模糊是非,都是人心的选择;所有的颠倒对错,都是私欲的驱使。
古往今来,正道直行之人,从来都坚守着对即是对、错即是错的准则,从不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从不为世间的恶行找理由。
文天祥身陷囹圄,面对威逼利诱,宁死不降,坚守家国气节,他深知,爱国守节是对,叛国投敌是错,这份对错,没有任何折中,没有任何妥协,纵是身死,也不能违背。
包拯为官清廉,铁面无私,面对权贵犯法,绝不徇私,绝不偏袒,他深知,秉公执法是对,徇私枉法是错,这份对错,没有任何情面可讲,没有任何变通可言,纵是得罪权贵,也要坚守道义。
那些坚守正道的仁人志士,从不因境遇艰难,就放弃对的追求;从不因强权压迫,就承认错的合理。他们心中有一把尺,量得清是非,分得明对错,始终坚信,对的,终究是对的,错的,终究是错的,纵是时光流转,岁月更迭,也改变不了是非本质。
这世间,或许有很多事,存在着两难的抉择,存在着情有可原的无奈,存在着立场不同的争议,但核心的是非、根本的对错,从来都不曾模糊。
善良,永远是对;恶毒,永远是错。
诚信,永远是对;欺诈,永远是错。
忠诚,永远是对;背叛,永远是错。
敬畏生命,永远是对;残害生灵,永远是错。
坚守底线,永远是对;逾越红线,永远是错。
这些,是世间永恒的定规,是人性不变的良知,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容更改、不容颠覆的对错定论。
我们可以理解世事的无奈,可以包容人性的不完美,可以对犯错之人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我们必须清醒地知道,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因为理解,就否定对错;不能因为包容,就颠倒是非。
知错能改,是善,是弥补过错,是回归正道,但改变不了曾经犯错的事实;情有可原,是情,是体谅苦衷,是人性温暖,但改变不了行为本身的错误。
阳光依旧炽烈,照得世间万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半分阴影可以藏匿。就像这世间的对错,原本就泾渭分明,一清二楚,不过是人心蒙上了尘埃,才看不清是非,辨不明对错。
拭去心底的私欲与执念,抛开世俗的权衡与算计,回归本心,回归良知,便会清晰地看到:对,自始至终都是对,无需辩解,无需佐证;错,自始至终都是错,无论多少理由,都无法洗白,无法逆转。
世间自有公道,人心自有良知,天地自有定规。
不必为了迎合世事,去模糊是非;不必为了迁就人心,去颠倒对错;不必为了一己私欲,去违背道义。
坚守心中的正道,分清是非,明辨对错,行所当行,止所当止,对的事,坚持去做;错的事,绝不触碰。
不妥协,不盲从,不颠倒,不混淆。
因为这世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黑白分明,是非清晰,亘古不变,自有定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