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生的饭吃一遍便够了,不再吃第二遍。
她不将和离的事告诉小星等人,是怕她们透露出去。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她得为琪儿今后打算好,才能心无旁鹜地与谢辞修和离。
这个过程可能是半年一年,也可能是更长。
至少也要确保谢琪立为侯府的世子,才敢和谢辞修提和离的事。
“小姐,世子爷守了你一夜,可见世子爷心中是有你的。世子爷几回来看您,您都找各种借口将世子爷支走。算起来,世子爷回到侯府,已有两个月不在海棠园歇着了。”小星是真心想自家小姐与世子爷能和好。
虽说自家小姐和世子爷保持着表面相安无事,却不像去当夫妻那般亲近,作为奴婢,她们几人看着也替自家小姐揪心。
她们希望的是,小姐和世子爷能够和和满满。
沈清秋眸色微冷,淡淡说道:“往后这些话就不必说了。”
小星一愣,不明所以。
正欲要再说些什么,瞧着沈清秋那清冷的眸子,要说的话便也压了下去。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家小姐和世子爷之间,像是闹了别扭,却又不像是闹了别扭。
小星没在说些这些,说起了谢芳蕊院里的事:“唐妈妈昨夜连夜回乡去了,说是娘家兄长病重,可能撑不过这个夏天了。”
唐妈妈是谢芳蕊身边的主事嬷嬷,侯夫人说过谢芳蕊成婚,唐妈妈是要随着一道去永嘉长公主府的,她在这时候回乡照顾娘家病重的兄长。
若说没有蹊跷,沈清秋是不太相信的。
“我们的人跟着唐妈妈,唐妈妈才离开侯府不久便被人劫去。”小星紧接着又说,“带着唐妈妈的人是武安郡王身边的侍卫宋宇。”
竟是宋宇?
沈清秋皱眉,看样子盯着谢芳蕊的人不止她一个。
谢无恙与她一样,都疑心了谢芳蕊。
她是在武安郡王府出的事,谢辞修又向谢无恙索要说法,谢无恙自是要查清。
说到谢无恙,沈清秋脑海中蓦然闪过昨夜旖旎的画面。
她脸皮素来薄,素白的俏脸瞬间透着浅浅的粉红。
定是她脑子烧糊涂了,才做了那般羞耻的梦。
可那羞耻的梦境,为何给予她一种真实感呢?仿佛真实存在过那般。
沈清秋甩了甩脑袋,将那诡异的画面从脑海中清出去。
……
武安郡王府,海棠园,书房。
侍卫宋宇站在几案前,将审问唐妈妈一事禀报谢无恙:“爷,沈姑娘中炽心散是谢芳蕊所为,属下也已将卖炽心散的药贩捉拿回王府。”
谢无恙漠然点头,“沈氏替换下的衣裳送还给她,告诉沈氏她昨日已带回。”
昨日沈清秋回长乐侯府时,她替换下的那套衣裳并未带走。
宋宇会意,点头。
金乌将坠,长乐侯府下人井然有序忙碌着,为各院各个主子准备饭食。
秋妈妈步履匆匆进了屋,神色焦急:“老太太,无恙少爷带着人将椿萱堂围了,那些侍卫拿着刀剑,凶神恶煞的!”
谢老太太闻言,眉头微皱:“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