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谢芳蕊将那炽心散撒在她身上?
沈清秋又十分不解。
谢芳蕊对她是有些怨,也不至于狠毒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毁她名声,又想到红鬃马一事,也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红鬃马那回,谢芳蕊可是存了要害她之心。
上一回,谢芳蕊要害她,是她不肯将温泉庄子给谢芳蕊添妆。
那这一回又是为了什么?
她自认,这段时日并没有开罪谢芳蕊,也没有哪处惹谢芳蕊。
“小星,让人查查近段时日芳蕊那边可有什么怪异之处。”
沈清秋心想,她中刺心散,这事最好与谢芳蕊没有关系,若真与谢芳蕊有关,那也休怪她不留情面了。
这几年侯府的掌家权都在她手中,哪处哪个院子没有她的人,要查起事来也简单。
慕容九月开的药,宋宇让人煎了一副。
沈清秋服用后不到半炷香,身上的疼痛削减了不少,已能下榻走两步。
“清秋。”
谢辞修一脸担忧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谢芳蕊。
他是接到宋宇的消息,才知沈清秋在这偏院。
他看着沈清秋穿着一身丫鬟仆婢才穿的粗布衣裳,一个箭步走过去小星搀扶着沈清秋在床榻上落座。
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满是关切和担忧,忙问起沈清秋究竟出了什么事。
沈清秋不瞒他,将她中炽心散的事说了出来,同时不留痕迹地观察着一旁的谢芳蕊。
谢芳蕊在听到她说到炽心散时,明显的慌了一下。
沈清秋心中了然。
“你是怎么来到这院子的,身上的毒可解了?”
宋宇找到他,告诉他沈清秋在这院子里。
但宋宇并没有同他说沈清秋中了毒。
沈清秋说遇到慕容九月,是慕容九月救了她。
慕容九月是南疆毒医一脉的传人,据说医术高超,年纪轻轻便被誉为南疆医王的继承人。
谢辞修听过慕容九月的名号,又有小星作证,对沈清秋的话深信不疑。
谢辞修又问起沈清秋,她究竟是怎么中毒的,是否接触过什么人。
沈清秋只说,她也不知她如何中毒,也未接触过什么陌生人。
眼眸却不动声色往谢芳蕊看去,隐隐带着几分千山暮雪的冷冽。
谢芳蕊朝沈清秋看去,便对上沈清秋幽深的眸子,脊背不由生了寒意。
沈清秋莫不是知道了是她给她下的炽心散?
细想想,又绝不可能。
就算沈清秋疑心她,她也没证据证明是她所为。
如此想着,便也安心了些。
“嫂嫂,王府奇花异草甚多,你莫不是碰到了什么毒花毒草,所以才中了毒?”谢芳蕊思索着询问。
“又或者郡王爷得罪了什么人,有人要害他,平白无辜牵连了嫂子。”
沈清秋是在武安郡王府出的事,最有嫌疑的人便是谢无恙。
谢无恙贵为武安郡王,尽管战功赫赫,威名在外,也得罪了不少人,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潜入王府,伺机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