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何方邪祟,敢上我岳父身?

庶子猖狂 半程烟雨

“秦大人,西山之战,您护驾有功,那匹马也算是为国捐躯了。”

“哪里值得你特意跑一趟?”

新任吴典簿语气带着刻意奉承。

上次秦重去公主田庄,从上林苑监借了一匹瘦马,镇压叛乱的时候丢了。

他来上林苑监报备一下,只是没想到,李典簿换成吴典簿了。

“那就多谢吴典簿了。对了,原来的李典簿高升到哪里了?”

秦重有些好奇。

“抄家流放,他胆子太大了,伙同几个官吏,倒卖御酒和皇粮。”

“为这事,监正因监管不严,都被罚奉一年,吏部给了一个下等评语。”

吴典簿说道。

动手真快,秦重心说,这是在自己婚后,锦衣卫就动手了。

他挨收拾了你,那国子监的教谕,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对了,秦大人往来京城和公主田庄,必然需要脚力。”

“咱们上林苑监最近要卖一匹驽马,其中有几匹尚可,要不要给秦大人留一匹?”

吴典簿主动说道。

“哦,多少钱一匹?”

秦重真有兴趣。

马在大乾是战略资源,驽马民间耕地拉车,战马要么繁育,要么服役。

能骑的,在民间不流通。

他从锦衣卫借来的,就是一匹战马,属于军中服役的。

不能总借,有一匹自己的最好。

“外卖,十五两,秦大人您要,十两一匹,我给您挑一匹好的。”

吴典簿说道。

这就是所谓的内部价,吴典簿故意巴结,秦重也不会拒绝好意。

“好,那就劳烦吴大人!”

秦重给了钱,吴典簿承诺,过几日挑选好了,给秦重送过去。

“对了,监正大人在不在,我来都来了,怎么也要拜见一下。”

秦重问道。

“不在,最近陛下准备秋猎的事情,监正大人去了行营那边。”

吴典簿说道。

上林苑监,就是皇家的粮仓和菜篮子,秋猎这么大动作,皇帝要出行,后勤保障很多东西,需要上林苑监提供。

秦重没再停留,直接去了朱太虚家,讨要温蘅的嫁妆。

昨天温蘅匆忙跑到田庄,只带了几件随身的衣物,简单到寒酸。

像样的衣服和胭脂水粉,一样都没有,这些东西,拜堂那天跟着嫁妆走的。

而嫁妆去了朱家。

“夫人说,嫁妆已经退回温家。”门房冷冷地转达夫人的话。

“夫人说?你家少爷那,我是来见他的,让他出来聊两句。”

秦重提起朱太虚。

“我家少爷去山东探亲,公子请便!”

门房语气更加冷。

“这可不对,眼看着你家少夫人要生了,他还跑去山东躲清净?”

“不是亲生的,到底不心疼。”

秦重故意说道。

门房气得直瞪眼,咣当一声关门。这事京城人尽皆知,下人也跟着颜面扫地。

“玩不起,小垃圾!”

秦重冷笑。

当初他跟吴昭意订婚,朱太虚满京城宣扬,给他冠以绿帽解元的污名。

婚后,形势逆转,秦重没满京城宣扬朱太虚是绿帽监生。

不是心慈手软。

而是爱惜羽毛。

所谓骂人没好嘴,婚礼错配,朱太虚这绿帽戴得人尽皆知。

如果还刻意四处宣扬,推波助澜,岂不成了朱太虚一样的垃圾人?

不跟泼妇骂街,不跟傻子吵架,不是输赢的问题,而是别人会把你看作其同类。

所以秦重没继续出手。

但不妨碍他,趁着今天的机会,给朱太虚的伤口上撒点盐。

离开朱家到温家。

“醒醒,赶紧去告诉你家老爷,新姑爷上门,赶紧准备酒菜。”

秦重叫醒打盹的门房。

门房擦了擦眼睛,看清是秦重,吓得掉头就跑,慌里慌张被门槛绊个跟头。

爬起来之后,跑的更快乐,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嚎。

“可不好了,砸门的又来了。”

不一会,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温仁恭拎着一根棍子,带着仆人匆匆的跑出来。

“恶徒,你又来干什么?”

温仁恭用棍子指着秦重,胡子都在抖。

“小婿拜见岳父!”

秦重先见礼。

“呸,那个是你岳父,我没有不要脸的女儿,更不认识你这种粗鄙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