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准备他的私房菜。

三大妈二大妈早早过来帮忙，摆桌椅、洗碗筷，手脚麻利。

贾张氏抱着账本，说要记下各家各户送的礼。刘光天把木马搬过来，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二叔带着老周老张，把新做的桌椅送来，说是贺礼。

陈飞难得没躺着。他穿着一身新衣服，抱着陈安出来，全院人看见他，都笑了。

“陈飞，今天不躺了？”

陈飞笑了：“今天特殊，站一会儿。”

秦京茹跟在他身边，穿着陈雪茹送的绸缎做的新衣裳，脸上带着笑。

菜一道道端上来，香气四溢。傻柱的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何大清的炖鸡，汤鲜肉嫩，香得让人流口水。”

“易中海的富贵花开，造型精美，寓意吉祥。”

“三大妈二大妈也露了一手，做了几个拿手菜，满满一桌子，摆都摆不下。

开席前，陈飞抱着陈安站起来。全院人安静下来，看向他。

“今天是小平安满月，谢谢大家这些年的照顾。”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我陈飞没什么本事，就会躺着。但有你们在，这日子，真好。”

三大妈笑着说：“陈飞，你今天话这么多？”

众人哈哈大笑。

傻柱端着酒杯过来，敬陈飞。

他眼睛有些红，声音也有些哑：

“陈飞，这杯敬你。要不是你，我傻柱开不了饭馆。”

“要不是你，我还是那个被人堵在家里不敢出门的傻柱。”

陈飞以茶代酒，跟他碰了碰。

刘光天也过来，端着酒杯，手都在抖：“陈哥，这杯敬你。”

“要不是你，我刘光天还是那个混账东西，整天想着走捷径，不知道天高地厚。”

陈飞看着他，点点头：“光天，你出息了。”

刘光天眼泪差点下来。

易中海也来了，没说话，只是跟陈飞碰了碰杯。

他仰头一饮而尽，眼眶有些红。

酒过三巡，贾张氏忽然站起来。

她走到陈飞面前，掏出那个红包，递给秦京茹。

秦京茹愣住了，不知道接不接。

“京茹，这是我给孩子的。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看着陈飞，声音有些哽咽：“陈飞，我以前对不住你。”

“在背后骂你，给你使绊子，恨不得你倒霉。”

“可你不计前嫌，让我管账，让我有了用武之地。”

“这孩子，我当成亲孙子。往后，我贾张氏这条命，就是咱们院的。”

陈飞看着她，点点头：“贾大妈，过去了。往后，咱们是一家人。”

三大妈抹着眼泪说：“贾大妈，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二大妈跟着说：“咱们院，越来越有样子了。”

傻柱举着酒杯：“贾大妈，敬您！”

贾张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可她笑着，笑得很舒心。

酒席散了，众人回到院里，都喝得微醺。

傻柱靠在自家门口，满脸通红，却一直傻笑。娄晓娥扶着他，怕他摔着，问他笑什么。

傻柱眯着眼，舌头都有些大了：“晓娥，我有饭馆了，有家了，有你们了。”

娄晓娥眼眶红了，扶他进屋。傻柱还在嘟囔：“陈飞说，这日子真好……真好……”

娄晓娥把他扶到炕上，给他脱鞋盖被。傻柱拉着她的手不放，嘴里还在念叨。娄晓娥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易中海坐在台阶上，没进屋，一根接一根抽烟。

一大妈出来叫他，他说：“让我坐会儿。”

他看着院里各家各户的灯，抽完一根，又点一根。

一大妈没走，挨着他坐下。

易中海忽然说：“我以前当一大爷，总觉得要端着，要有威严，要让大家都听我的。

现在才知道，端着端着，就把自己端远了。”

一大妈说：“现在不是挺好的？”

易中海点点头，难得笑了：“是挺好的。会切菜了，会炒菜了，还能帮上傻柱的忙。”

“比当一大爷有意思。”

一大妈也笑了，靠在他肩上。

贾张氏抱着账本，坐在灯下，一笔一笔对账。

秦淮茹在旁边陪着，给她倒水。

对完了，贾张氏忽然笑了。秦淮茹问：“妈，您笑什么？”

贾张氏指着账本说：“我今天送的礼，记在账上了。”

“往后，陈安长大了，看见这本账，就知道他满月那天，全院人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