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扫除结束后,傻柱说要做饭犒劳大家,顺便试试新灶台新厨具。
他系上围裙,信心满满地进了后厨。何大清在旁边打下手。
外头的人等着吃,有说有笑的。
等了半天,傻柱端着几盘菜出来了。
可那菜看着就不对劲。
糖醋里脊黑乎乎的,宫保鸡丁红通通的,红烧肉颜色太深,清炒时蔬蔫头耷脑的。
三大妈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嚼了嚼,皱起眉头:“傻柱,你这……”
二大妈尝了口宫保鸡丁,辣得直咳嗽:“咳咳咳!傻柱,你这是放了多少辣椒?”
傻柱脸都垮了,蹲在地上,抱着头:“完了完了,这灶台我使不惯。”
“开业那天要是做成这样,还不得被客人骂死?”
何大清走过来,拍拍他肩膀:“柱子,急什么?谁还没个手生的时候?”
傻柱说:“爸,可我没时间了。再过几天就开业了。”
何大清没说话,系上围裙,走进后厨。
不一会儿,他端出几盘菜。
糖醋里脊、宫保鸡丁、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盘饺子。
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众人一尝,都愣了。
三大妈说:“这……这是何叔做的?”
二大妈说:“比傻柱做的好吃多了!”
贾张氏也说:“何叔,您这手艺,藏得够深的啊!”
何大清难得笑了:“年轻时在饭馆打过杂,偷学了几年。后来不干了,就没再做过。”
“这些年手生了,但底子还在。”
他看着傻柱,认真地说:“柱子,这几天咱爷俩一起练。你负责炒菜,我负责把控火候。”
“练熟了再开业。”
傻柱眼眶红了:“爸……”
……
晚上,傻柱来找陈飞,把试菜翻车的事说了。
陈飞听完,笑了:“就这点事?练几天就好了。”
傻柱说:“那开业日子定哪天?”
陈飞拿出日历,翻了翻:“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还有十天,够你练的了。”
傻柱算了算:“十天,够吗?”
陈飞说:“够。你底子在那儿,就是手生。练几天就找回来了。这几天你什么都不用管,专心练菜。铺子那边,让贾大妈和二叔盯着。”
傻柱点头:“行,我听你的。”
他看着陈飞,眼眶又红了:“陈飞,我……”
陈飞打断他:“行了,别煽情。回去练菜吧。”
傻柱走后,秦京茹挺着肚子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个小本本。
“哥,你看这个。”
陈飞接过来一看,是个账本,上面记着院里各家凑份子的钱。三大妈五块,二大妈五块,贾张氏三块,还有其他几家。”
“总共三十二块五毛。
陈飞沉默了好一会儿。
秦京茹说:“哥,这些钱,都是大家凑的。他们都没说,怕傻柱哥不肯收。”
陈飞点点头:“我知道。”
他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院里这些人对他爱答不理。现在呢?为了傻柱的事,各家各户出钱出力。
他轻轻说了一句:“这院里,真不一样了。”
秦京茹靠在他肩上:“哥,是你让这院里不一样的。”
陈飞摇摇头,没说话。
……
接下来一周,傻柱疯了似的练菜。
每天天不亮就到饭馆,一直练到半夜。何大清陪着他,父子俩在后厨挥汗如雨。
糖醋里脊、宫保鸡丁、红烧肉、清炒时蔬、饺子。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三遍。练得手都抖了,还在练。
娄晓娥每天中午和晚上来送饭。
她不多说话,把饭放下,看一会儿就走。傻柱吃着饭,眼眶有时会红。
陈飞隔三差五也来看看,尝一口傻柱做的菜。
第一回,他皱了皱眉:“还差点意思。”
第二回,他点点头:“有进步。”
第三回,他尝了一口糖醋里脊,笑了:“行了,可以开业了。”
傻柱拉着他的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