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店？”

姜亮终于忍不住开口，他平静地看像小芳，“大妈，我那店要是破的话，你前几天干啥舔着脸去转悠？”

小芳的脸不由得一红，嘴硬道：“我……经过那里，去弄猪草不行吗？”

“呵呵，弄猪草？”姜亮冷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家里应该没有养猪吧？那猪草弄来给我大伯吃的？”

姜亮此话一出，惹得围观群众人哄堂大笑。

小芳被怼得说不出话，扯了扯姜金龙的袖子。

姜金龙推开她的手，上前一步：“姜亮，有你的份不立了吗？你是猪了，你全家是猪。你少在这给我转移话题！今天咱们说的是你跟吴家小姐的事，你扯那些陈年烂谷子干啥？”

“大伯，你也知道是陈年烂谷子？”姜亮盯着他，“那我问你，我跟吴家小姐的事，你亲眼见过？还是你亲耳听过什么？”

姜金龙不由得一愣：“这还用亲眼见？村里都传遍了！”

“村里都传遍了？”

姜亮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那大伯你告诉我，第一个传这话的人是谁？你从谁那儿听说的？”

姜亮追问时眼神盯着姜金龙看，姜金龙则是眼神闪躲：“我……我哪记得？反正这件事大家都这么传。”

“那总有个源头吧？”

姜亮一米八的大个子，居高临下看着姜金龙，他步步紧逼，“谣言这东西，总不可能凭空从天上掉下来。

总得有个人先开口。大伯你这么清楚这事，该不会……第一个开口的人就是你吧？”

“放你良的屁！”姜金龙跳了起来，“姜亮你少血口喷人！我是你亲大伯，我能干这种事？”

“亲大伯？”姜亮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大伯，你还知道是我亲大伯？那你刚才在人群里说的那些话，是一个亲大伯该说的？”

姜金龙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反驳。

这时候，人群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都围在这儿干什么？不用干活了？”

众人回头，只见姜一旺背着手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村里的长辈。

姜一旺走到人群中间，扫了一眼姜金龙和小芳，又看了看姜亮父子，沉声道：“大早上的，一家子嗓门大。”

姜金龙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凑上去：“旺哥，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姜亮这小子……”

“闭嘴！”姜一旺瞪了他一眼，“我刚才听半天了，你那些话，是人说的？”

姜金龙愣住了：“旺哥，我怎么了啦？”

“我问你，你有什么证据说亮子跟吴家小姐不清不楚？”姜一旺打断他，“你亲眼看见了？还是亲耳听见人家说什么了？”

姜金龙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呵，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听谁说的？”姜一旺继续追问道。

“反正就是别人那里传来的”

“别人那里？”姜一旺冷哼一声，“别人也总要有个名字，你说不出来名字，那就是你造谣！”

姜金龙的老婆小芳看着姜一旺一脸严肃的模样，她一下子慌了：“旺哥，这可不是我们造的！村里都这么传！我们也只是听说而已”

“村里都这么传，那你们就是传谣的！”姜一旺毫不客气，“你们知不知道，吴家什么身份？吴大炮什么脾气？要是让他知道有人拿他孙女的清白造谣，他老人家发起火来，你们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