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骚断腿的靳爷

落跑新娘 涂明心

“你想怎么看?”

男人略带克制的嗓音再次响起,那声音就好似带着股电流,透过她的耳膜,钻入她的心底深处……

莫名勾人。

“嗯?”许桑榆愣了下。

“先上半身,还是下半身?”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许桑榆在心里咬牙,“你、坐下,转身。”

靳钧霆这次倒很乖,依言坐下。

男人身体紧实坚硬,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

男人后背有许多陈旧的伤口,有些縫合的十分潦草,狰狞的从后腰蔓延向前胸,一看就是仓促处理的。

不知为何,许桑榆眼前竟出现一幅男人低头自己縫合伤口的画面,心里就像是被什么狠狠碾了下,细细密密的抽疼。

“吓到了?”

许桑榆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又想起男人背冲着自己看不到,嗡声道:“没有。”

靳钧霆以为她不知道怎么处理,从药箱里扒拉出一把小手术刀,“拿这个把丹头剜出来。”

肩胛骨下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许桑榆接过手术刀,捏着刀柄的手攥得紧紧的,骨节泛起青白。

“没有麻药,你忍一忍。我尽量快点儿。”

她靠得很近,气息落在他后背上,轻轻吹着,有点痒。

那股子酥痒感,钻进心底,便演化成了燥热。

下一秒是钻心的痛,刀已入肉……

她下手很稳,且迅速,没有一点儿犹豫。

随着“啪”一声子丹落地……靳钧霆闷笑一声,昏了过去。

他的身上很烫,热度蔓延到她指尖,直直往心尖钻。

许桑榆加快了处理伤口的速度。

包扎好伤口后,许桑榆找出消炎药,注入针管,仅犹豫了一秒,就扒开靳钧霆的裤子,给他的臂部来了一针。

处理好这一切,许桑榆又想起他说腿部有伤,一通查看下,最后在小腿靠近膝盖的位置发现一处擦伤。

混蛋!

许桑榆觉得她刚才就应该下手再狠些。

丢下手上的药膏,也懒得再替他处理腿上的伤,赌气似的进浴室洗澡。

经过刚刚的高度紧张,她的身上早被汗水打透了。

因为住在顶层,当时装的是太阳能热水器,所以即便很少过来,热水器里的水也还是热的。

许桑榆洗了一个快澡,打开浴帘伸手拿衣服时,才发现她忘了拿换洗的衣服进来。

看看她穿进来的衣服,早被她丢在了地上,根本不可能再穿。

许桑榆捏捏额头,觉得只要遇到靳钧霆就什么事儿都不顺。

她倒不是磨磨叽叽的人,很快就从浴架上抽了个大一些的浴巾,裹在身上。

浴室到卧室需要经过客厅,但相距不远,大约十几步路。

她动作快点儿,那人又睡着,应该没问题。

想通这些,许桑榆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只是……

刚刚昏过去的人不知何时醒了,此刻正目不转睛望着她,目光相撞,男人如泽般的眼睛漆黑深邃……

这就很尴尬了。

许桑榆饶是再清冷,镇定的一个人,此时也红了脸。

慌乱的闪身回浴室,“呯”的关下门。

门板震动,不及她乱跳的心。

果然遇到靳钧霆就没一件顺心事。

过了一会儿,门板被轻敲了两声,“衣服。”

许桑榆打开一个门縫,伸手接过衣服,看到放在最小面的小内内,整个人又不好了。

死男人!

想剁了他的手!

许桑榆抄起冷水又洗了把脸,穿好衣服,大义凛然的走出浴室,那气势象是奔赴刑场……

杀人。

沙发上。

靳钧霆仅穿着一条平角裤,半躺半卧,清貴慵懒。

腰腹部一个小抱枕挡住重点部位。

许桑榆眼皮却不可遏的狠狠跳了下。

这男人……

“什么是时候醒的?”

许桑榆绷着脸,尽量让自己淡定,不看他,但又不想让自己显得心虚,视线稍稍错过一点落在旁边的古董台灯上。

可下一秒,她的脸就因为男人的话出现皲裂。

“你趴我裤子时就醒了。”

“……”

想打死他!

“杀了,埋后院。”

心里的魔鬼说。

许桑榆沉了口气,咬牙道:“怎么还不穿衣服?”

靳钧霆感觉到她身上森森浸骨的寒意,也不想把许桑榆惹毛,于是压下“你还没给我腿上药”的骚包答案,换了个更有说服力的。

“身上有伤,不方便。”他可怜巴巴看着她,“疼。”

许桑榆竟然在这骚气男人眼中看出一丝委屈,好象在说,“我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

虽然很想打他一顿,可无可否认靳钧霆确实救了她一命。

没有他,她虽然做了第二手准备,但要毫发无伤的出来,几乎没可能。

靳钧霆看到许桑榆的嘴角绷了紧紧的,下一秒转身进了卧室。

不过,他还是在她转身的瞬间细心的捕捉到她发红的耳尖。

对着他这一波骚断腿的骚操作,不小鹿乱撞,羞红脸的是死人。

靳钧霆低头满意的看看自己八块均匀的腹肌,嘴角向上翘了翘。

不过腹肌下的小兄弟情况就不那么美妙了。

鬼知道看到她裹着浴巾出来,他的心跳得有多快,拿内衣时,手有多烫,整个人都好象点着一般,从里到外,再从外到里的燥热。

他也不想这么个娘气的抱个小抱枕,可不抱着怎么办?

难道让她把自己当臭流氓打出去嘛?

靳钧霆还在七想八想的,一个被单直接砸在他的脸上。

有了十成十二的力气,可见被单的主人有多生气,靳钧霆一点儿不怀疑,如果可以她想一下砸晕他。

不,你错了。

我想砸死你!

“盖上,睡觉。”

许桑榆本来还想,他是伤患,让他睡卧室,自己去睡沙发,现在她一点儿都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