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癌症复发

上海这边的三级甲等大医院都是阶段性的治疗,完成一个疗程的治疗以后就会要求病人回家疗养一段时间以后再来进入下一个阶段性的治疗;妈妈始终不放心,坚持要跟着陪着在医院里面照顾他的老头子,我们每次都是把他们俩送到医院里面,交完入院费用以后再陪他们到医院附近的餐馆吃个午饭以后回来,等这个疗程治疗结束出院的时候再去上海大海医院去接他们俩,回来以后,每天晚上都会给他炖补各种高蛋白质的汤和夜霄,化疗实在太伤人了;差不多在第二个化疗阶段开始,我就带着他们去了上海龙华中医医院看了专家门诊,配了一万多元中草药煎熬喝,中西医同时介入治疗,怕他身体扛不住吃不消我主动跟医院的章教授提出给他使用自费的高蛋白针剂;尔后又通过QQ咨询我那远在日本学医的博士后汤一明同学,汤同学也一再跟我表示治疗癌症其实最好的药物就是病人的心情,这在日本也是一个头疼的难题。为了让他得到更好的医疗服务,我又瞒着大海医院这边带着爸爸去上海肿瘤医院去看了特需门诊的专家会诊……那个时候只要有在治疗肺癌方面的进展和新药,我都会象苍蝇一样不顾一切的扑上去的,在得知当时已经出来了一种分子耙向药治疗肺癌时,也立即跟章教授沟通是不是可以用这种效果好痛苦少的药物时,章教授表示并不是所有种类的癌症都适用这个药物的,必须要做好匹配性检查才可以的,但这个检查费用和这个靶向药物都是不给报销的,不在医保报销范围内的。在花费了近六千大洋的检测费用以后,章教授告诉我说你爸爸这个非小细胞鳞癌不适用这个分子耙向药物,硬用的话效果可能还会适得其反。尔后我又通过新闻上面了解得知,古巴在治疗肺癌上面比美国还要领先,并且研制出了人类首支有效肺癌疫苗,当我跟爸爸提议说想带他去古巴看病的时候,他摆摆手对我说:“儿啊,上海都看不好的病,我不想再去折腾了!”。

在我各种折腾和努力之下,他的病情一度得到了抑制和控制,但癌症毕竟是魔王,它是在不停的变化和移动的,差不多一年以后的复查报告上面显示它已经从左肺部转移到了右肺部了,而这个时候大海医院章教授似乎对于病人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建议我们转解放军211医院做伽马刀治疗,就这样章教授“好心好意”的把我们“卖”到了解放军211医院,好吧,应该说是推荐……

这个医院的伽马刀治疗手术费用相当的贵,也是阶段性的治疗,每次住进来都要四、五万元,不管它啦,只要能够看好他的病,我都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在211的医院的治疗效果只能够勉强维持一段时间,癌症细胞经过伽马刀的照射以后最终还是会象捅了马蜂窝一样的到处转移和扩散,医院那些医生更多的只是将病人作为丰厚利润来源的载体,他们永远也不会告诉你病人的冶疗价值的,直到2012年的2月29日清晨,那一年正好是闰年,爸爸有气无力的从医院里面打电话给我,让我接他出院,放弃了不治了;我接到电话后即刻赶到上海解放军211医院,我看到了精神已经完全被击溃了的爸爸坐在床沿边上沉默不语,心情沉重的若有所思;在我再三的询问之下,学动物医学的他告诉我说:“儿啊,你不懂,癌细胞已经转移扩散到肝脏了,肝脏是对药品药物免疫的,没有治疗价值了,不要再浪费你的钱财了,我们回家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