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

她默了默，只好拿出杀手锏。

“再闹，收回你嫡长夫的名头。”

吱呀——

白练在树枝上紧急刹停，沈栖尘利落跳下来，惨白的脸瞬间恢复血色。

他走到云洛跟前，还带着几分不服气。

“除了用这个拿捏我，你还会什么？”

云洛板着脸：“还闹吗？”

沈栖尘憋得面容扭曲，却再不敢说什么。

“好了，现在，听我说。”

她上前一步隔开两人。

“别的恩怨暂且放到一边，现在开始说正事。接下来，我问的问题，谁也不准说谎，明白？”

夜缙黎瞥了眼沈栖尘，抢先表态：“阿洛放心，我绝不说谎，也绝不主动惹事。”

“装模作样。”沈栖尘低声骂了句，跟个板着脸的河豚一般。

“说吧，你要问什么？”

烦死了，阿洛到底和这骗人精经历了什么？

两人暂时面和心不和，但好歹不会动手了。

保险起见，云洛还是把两人往两边推开了些。

“现在呢，你们之间有个矛盾。”她转向沈栖尘，“夜缙黎说，你杀了他的狗，这事你可做过？”

“狗？”

沈栖尘没想到是这个问题，抱着胳膊，没好气道：“哪一条？”

夜缙黎顿时跳了起来：“阿洛，他承认了，就是他！听他的意思，还不止杀过一条，这人就是个杀狗惯犯！”

他说着已经撸起袖子，云洛赶紧给拉了回来。

“别急，还没定论呢。乖一点，黎黎。”

她想拍拍他的头，但一抬手，发现对方太高，又改为拍了拍他肩膀。

“哼！”沈栖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是所有狗都可爱，那些蠢东西追着想咬死我，吃我血喝我肉，我还杀不得？”

夜缙黎听不得他侮辱大黄。

“大黄才不是那种狗，它只吞食日光，怎么可能瞧得上你这种又腥又柴的肉。”

“大黄？”

沈栖尘蹙眉：“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到底什么狗？”

云洛拍拍夜缙黎，让他冷静点。

夜缙黎深呼吸两口，拿出以前给大黄的留影。

看到那画面里一丈长、金黄踏雪的狗后，沈栖尘仔细回想了一下。

“没见过。”他杀的都是凶狠没有理智的恶狗。

“你确定？”夜缙黎激动得眼冒红光，“千年前，就在离魔界最近的潞城附近，大黄在那吸食日光，我给它设了禁制，后来禁制被破坏，大黄也惨死，他身上那块流光紫的球形玉佩，也在你手里，你怎么会没见过？”

沈栖尘仔细回忆了千年前，但时间过去太久，他经历的事情又太多，根本想不起细节。

只是他能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大黄。

毕竟这狗也算是比较独特了。

“我的确没见过。”

说着又拿出一块手掌大、呈现出多面球形的石头。

石头正是流光紫色，外界的光射在上面，又在外面形成了一圈彩色光圈，一看便非凡品。

“是大黄的。”

夜缙黎伸手去拿，沈栖尘手一握收了回去。

“这是我从仙族借来的，现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