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美味

重生名门之后 无情的狗头杀手

“姐姐,这些菜你是从哪弄来的?我可不知道,这附近有这么好的厨子。”

简笛认为这是简箫对美食的亵渎,冷冷的看着她。

“这些菜?”

简箫也意识到了随即改了口。

“不对,应该是这些美食。”

“这还差不多,不过这就说来话长了。”

沙雕三人组里最正常的柳琵琶也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妹妹别卖关子了,说吧。”

“其实就是那个咱们堵的那个剑宗少宗主。”

“剑宗少宗主?一个少宗主会做菜?骗人的吧。”

“他叫陆思云,今天去厨房找东西吃碰到他了,你猜他是干什么去了?”

两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简笛的话上了。

“干什么去了?”

“他也去找吃的了,他有个师傅挺神秘的跟别人不一样,陆思云也没说姓名,但是说了他师傅是剑宗的隐藏力量,他这个样子多半是跟他师傅有关。”

“然后呢?”

“然后我们到了厨房,发现除了被踩到变色半块馒头什么也没有。我们配合他做菜我控火。就出现你们眼前的杰作,说来这里还有我一半功劳呢。”

“姐姐。你没发现你除了控火,也就剩下吃了吗?”

“找打,有这么跟姐姐说话的吗?你知道我把这些东西带回来有多不容易吗?这是我用尽全身的魅力换回来的。”

简箫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简笛。

“姐姐,难道说你。”

简箫提起东西就要找辛苦麻烦。

“回来,难道你姐姐需要跟别人那样才有魅力吗。”

简箫知道自己误会了,也就放心了,就在刚才听到姐姐那番话的时候,辛苦埋尸的地方她都想好了。

简箫也恢复了她的吐槽形态。

“我想不出姐姐除了那样还能怎样才会有魅力。”

“你搞错重点了。”

“重点是什么,妹妹?”

“重点是他说他还会做很多我们没吃过的菜。”

柳琵琶看着一点不剩饭菜,吧唧吧唧嘴。

“我有个方法可能会有点无耻,但是我们会有美食吃。”

简笛眼睛亮了。

“有多无耻?”

辛苦在这话一定吐槽她为了美食不择手段。

“是什么办法?”

沙雕三人组也有她们的正义,但当她们吧唧嘴的时候最后的矜持也烟消云散了。

“我们,这样这样这样。”

“这个办法太好了,我们美好的未来要开始了。”

简笛眼睛已经亮到可以发射激光了。

“哈哈哈哈哈。”

三人好像谋划什么邪恶的大事。

此时的辛苦被恶梦惊醒,全身都是冷汗。

他做梦被三个怪物追。

“怎么了,宿主。”

“没事,就是做了个恶梦。”

“按理说,宿主你不应该做恶梦啊。”

“谁知道了,我继续睡了,晚安小甜。”

“晚安,宿主。”

日上三竿,太阳光透过木窗照在进来屋内。

阳光照得辛苦有些刺眼,辛苦醒了。

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开始了自己的发呆时刻。

辛苦有个习惯,就是睡醒会有一段时间一点也不想说话。

辛苦把这叫做发呆时刻。

发呆的辛苦此刻又有了些困意,于是重新躺在了床上想要睡个回笼觉。

闭眼之前,辛苦隐约间看到了三个沙雕。

三个?沙雕?

辛苦睁开眼睛与她们对视,梦中三个怪物的形象也与这三个沙雕无限的重合。

辛苦没有说话,就这么侧躺着静静的看着她们三。

三个沙雕也看着他,辛苦想说什么但是不想动嘴。

辛苦也不管了她们愿意看就看吧,闭眼就又睡了起来。

简箫小声的跟简笛说道。

“姐姐,他竟然又睡了。”要不要我们把他叫醒。”

简笛有些犯难了。

“可是要怎么叫醒他。”

沙雕的人有沙雕的办法,简箫想起了自己那个神经质的师傅怎么对待赖床的自己。

“师傅一直都是掀我被子的,那种感觉不要太清醒了。”

“这个主意好,我去。”简笛一马当先。

“起来了,队长。”说着被被简笛掀起。

辛苦那健硕的男性身体暴露在三人的面前。

三个沙雕,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女孩捂脸的行为。

可能是宗门很少有男性,所以不太懂什么叫男女有别。

竟然开使讨论起辛苦的生理特征。

“姐姐,他的那个是不是有点大啊。”

“什么大?”

简笛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就是那个。”简箫指了指。

简笛顺着简箫手指的方向还真就认真观察了一下。

“你这么说还真有点。”

柳琵琶还算是个正常人,脸红红拿手捂着脸只不过手指的缝隙有些大,有点一叶障目的感觉。

辛苦也终于经不起折腾起来了,无奈的看着她们。

辛苦已经生不起气了,你跟三个沙雕生气不气死才怪。

辛苦起来穿衣。穿完衣对这窗外伸个懒腰。

三个沙雕就这么看着。

辛苦受不了这些沙雕的视线,回头高冷的说道。

“你们。有事?”

简箫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们怕你人跑了,来这监视你的。”

辛苦真是有些想不明白了,至于吗?

“都快吃中午饭了,你们有病啊?”

柳琵琶听见辛苦的话有些不好听有些不高兴。

“监视你是必要的,万一你跑了怎么办。你才有病。”

辛苦也很无奈。

“行行行,我有病。你们想干嘛干嘛。我等别人叫我开饭。”

这句话说完,三人显然有些慌了。

“姐姐,他要等开饭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该怎么办啊。”

柳琵琶灵机一动,开始谴责辛苦。

“我最讨厌什么都要等的男人了,自己的饭就应该自己做。”

辛苦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能歇着为什么要干活?而且我也不饿,我可以等。”

“大丈夫就应该有所担当。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这都哪跟哪啊辛苦一句没听懂。

“我是客人为什么要我做饭,而且我愿怎样就怎样,你管的着吗,我还用你喜欢?真当小爷我没人要?”

“你,哼。不可理喻。”

“姐姐怎么办,琵琶姐姐已经败下阵来,要怎么让他做饭呢。”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呀。”

简笛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简笛摸了摸已经饿的干瘪略显可怜的小肚子楚楚可怜的说道。

“队长,我饿了。”

辛苦看着简笛。

“饿了,去催厨房赶快做饭啊。”

“可是我想吃你做的饭。”

辛苦沉默了。结合之前种种,看了看三个人,明白了点什么。

“你们旁敲侧击外加道德谴责就是想让我做饭?”

三个沙雕低下头沉默不语,像极了把头埋地里乘凉的鸵鸟。

辛苦也是服了,不怕沙雕多,就怕沙雕在一窝。

“如果不回应我就继续睡觉了。”

三个沙雕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辛苦无奈的苦笑。

“服了你们了。”

辛苦走出了房门,三个沙雕却还在屋里。

辛苦回头笑道。

“你们还在屋里干嘛?走啊,不吃饭了?”

“可是队长我想吃你做的。”

辛苦有些崩溃了。

我都把台阶给你铺好了,非得让自己给她们装个电梯她们才会下吗?

“服了,跟紧我我给你做饭,我真是服了。”

三人听到这句话还有些不相信,毕竟之前做的那样的事。

“姐姐,他说要给我们做饭。这不是真的吧。”

简笛疯狂的点头,

“真的真的,队长不会说假话。”

辛苦也是有些醉了,严重怀疑自己捅了傲娇怪和迟钝怪的窝。

辛苦想想也是好笑,在江湖中富有盛名的三仙子生活中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沙雕。

可能这就是不谙世事吧。突然觉得这三人也蛮有意思的。

辛苦警告简笛。

“简笛,你记住了今天你掀我被子,说不定哪天我就掀回来,最近睡觉多穿点衣服,别都到时候一丝不挂,说我登徒子耍流氓。”

简笛赶忙摇头。

“队长,不是我是简箫。”

“简箫?谁?”

“就是她,我的妹妹。这是我们的堂主也是重要的姐妹柳琵琶。”简笛为辛苦介绍她的好姐妹。

“你还想骗我?那句队长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简笛知道这是暴露了,又卖起了萌。

“嘻嘻。”

“我告诉你这是没完。”

“我错了,队长。”

谁又能想到原本敌对关系会发展到这个模样。

“话说,你们乐宗的名字都是乐器?”

辛苦听到她们的名字也有些奇怪。

简笛解释道。

“不是的,其实我们还有几个兄弟姐妹是孤儿,是宗门收养了我们,给了我们活下去的机会,当我选择本命乐器的时候会用乐器为我们起名字。”

辛苦反应过来了。

“那就是说你们命名之前都是没有名字的?”

简箫点了点头。

“也可以这么说。”

“真是个奇怪的宗门。”

“能活着或许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在宗门,有人欺负你们吗?”

三人没有回应。场面一度陷入沉寂。

“我猜到了,都是这样。”

既然不想说,辛苦也不再问。辛苦大概能想象到,大的欺负小的,老的欺负新的。

辛苦随即转移话题。

“你们喜欢什么口味的?”

简箫这次倒是真的积极。

抢答道“我喜欢吃辣的。”

“队长我是甜的,队长做的菜超级棒。”

沙雕三人众里看起来智商最高的柳琵琶的说了句百搭的话。

“我都可以。”

“那我知道了。”

辛苦心里食谱都想好了,就来个麻婆豆腐,和锅包肉吧,正好有点想念锅包肉的味道了再来个鸡蛋羹。

辛苦四人就想一头老母鸡身后跟着三个小鸡崽子一样来到了厨房,看到了开始做饭的侍女们。

辛苦看到还剩两个没用的灶台,辛苦很有礼貌的询问道。

“姐姐们,你们这灶台没起火可不可以借我用下做个饭。”

侍女也是见过辛苦认识辛苦听到辛苦喊她姐姐也是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