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连斩当世三天才!宛如鬼神!

东京:装备系男神 我吃维生素

自信与骄傲,彻底崩塌。

小岛义信怔怔看着收刀而立、呼吸平稳的夏目千景,又看看跪地不起的弟子心中惊涛骇浪。

贤一可是玉龙旗冠军!

就算保留,也不至於败得如此迅速、乾脆、狼狈。

不对!一定还是放水了!

否则怎麽可能输这麽快?

贤一定是顾忌御堂家背景,心理压力太大,导致实力无法发挥。

一定是这样。

新井光太郎也呆立一旁,眼中充满惊叹,但本能地同样怀疑一贤一绝对放水了。

不然一向碾压其他新人门徒的贤一,怎会如此?

场边。

近卫瞳冰雕般静坐,眼眸几不可察地眨动了一下。

结果有些出乎预料————

她陷入了沉思。

或许是自己和黑衣随从的存在,给了道馆三人过大压力,导致他们「做戏」放水?

应该就是这样了。

毕竟掘江贤一是玉龙旗获奖者,如此轻易败给刚接触剑道的人,实在太不合常理。

近卫瞳偏头,对身旁黑衣人低声吩咐。

黑衣人颔首,快步走向道场中央,向小岛义信三人传达:「近卫大人希望诸位收起不必要的顾虑,停止放水行为。请务必拿出真实实力指导,否则无法达到提升A君剑道水平的初衷。」

堀江贤一听到这话,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涨红!

他本想在倾心之人面前展现实力,结果却被认为是故意放水?

可他真的没有放水啊!

小岛义信脸色难看。

他明白了,近卫瞳大人对他们的「指导」产生了不满和怀疑。

难怪。

A君才练不到一小时,就「击败」玉龙旗冠军。

说没放水,谁信?

这「放水」太明显、太拙劣了!

小岛义信深吸一口气,转向堀江贤一,声音严厉:「贤一!再与A君对决一次!这次绝不可再因任何外界因素保留!必须拿出你120%的真实实力!」

新井光太郎也靠近,压低声音叮嘱:「贤一,师兄理解你的顾虑。但这是教学指导,无需背负不必要压力。御堂家那边,我们会处理。」

「所以这一局,必须拿出全部本领,知道了吗?」

堀江贤一面甲下的脸庞红得发烫,羞耻尴尬几乎将他淹没。

他第二次真的尽力了,没有放水!

不对————这或许也是个机会!

反正自己也觉得刚才状态不对劲,或许是轻敌疏忽。

借着「被误会放水」的由头,正好全力再战一场,一雪前耻!

他强行压下情绪,站稳身形,眼神燃起斗志:「既然师傅师兄都如此要求,我这次必定使出120%的实力!」

小岛义信和新井光太郎对视,从堀江贤一的语气眼神中看出前所未有的认真,稍放心,点头。

「去吧。」

「A君,准备一下,与贤一再进行一场对决。」

夏目千景平静点头。

很快,对决再次开始。

过程与结果,却与上一次如出一辙。

堀江贤一依旧在极短时间内,以几乎相同的方式被迅速击败。

夏目千景走上前,伸手将仍处於恍惚震撼、跌坐在地的掘江贤一拉起。

他觉得掘江贤一实力似乎「平平」,猜测可能是道馆里两位高手叫来给新人示范的「普通门徒」或陪练。

既然赢了对方,出於礼貌,也为了缓和气氛,便找了个话题。

「你刚才动作很流畅,练习剑道很久了吗?还是说————和我一样,也是刚入门不久?」

堀江贤一闻言,恍惚神智瞬间被刺痛惊醒。

面甲下的脸迅速涨红发烫。

无地自容!

他只觉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回答,更不敢看向近卫瞳方向,猛地低头,声音乾涩沙哑:「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便如同逃避洪水猛兽,带着近乎崩溃的神色,快步逃离道场中央。

小岛义信和新井光太郎听到夏目千景那句「和我一样刚入门吗」的询问,如同被重锤击中,同时陷入更深的震撼与沉默。

他们完全理解堀江贤一为何要「去洗手间」。

因为那份羞耻与难堪,已浓烈到无法直面。

那可是获得过玉龙旗冠军的剑士!

是成人组四段、公认的天才选手!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天才,却被一个初次握剑、双腿还被绳索限制的新人,以碾压姿态连续击败两次。

无论换了谁,此刻都绝对拉不下这份脸面。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越来越浓的惊疑与一丝动摇。

他们隐隐感觉到,事情可能并非简单的「放水」能解释。

这位A君身上,恐怕存在某种无法理解的、极其不对劲的地方。

否则,一个纯粹的新人,绝无可能如此轻松写意地连续击败掘江贤一。

这个少年的天赋————恐怕强得可怕!

远超他们最初的任何想像!

近卫瞳目睹掘江贤一再次以几乎相同方式迅速落败,一直平静的眼眸终於微微挑动眉梢。

她身体坐姿未变,但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看来,需要重新评估了————

夏目千景转向场边的小岛义信与新井光太郎,语气平静提议:「两位应该清楚,我的时间非常紧迫,只有两个星期。」

「因此,我希望能够与更厉害的对手进行实战,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最大程度提升实力。」

他目光落在新井光太郎身上。

「新井先生,接下来可以由你来做我的对手吗?」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两人都听出了夏目千景话语中隐含的意思——他认为堀江贤一太弱了,甚至可能误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新人」。

这股平静语气下透出的理所当然,让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丝微愠。

这小子才练了这麽一会儿,居然就敢如此狂妄?

就算真有天赋,又如何?

说不定贤一只是今天状态不佳,或心有旁骛!

要知道,贤一刚刚陪你练习那麽久,体力本就不是最佳。

再加上近卫瞳施加的无形压力,导致心态波动发挥失常,完全有可能!

可他们两人不同。

他们皆是身经百战,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

而且他们也绝无可能放水!

想到这里。

小岛义信神情带上明显愠怒,对新井光太郎沉声道:「光太郎!既然A君都这麽说了,那你就去,让他亲身体会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不容置疑的剑道!」

新井光太郎重重点头,眼中燃起认真火苗:「理当如此!」

他随即转向夏目千景,神情无比郑重提醒:「贤一今日或许有诸多顾虑,状态并非最佳,才会如此。至於具体原因,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

夏目千景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远处静坐的近卫瞳及黑衣人,了然点头:「原来如此。看来确实是我们这边,给诸位带来了不必要的压力。」

新井光太郎见他「明白」,脸色稍缓,沉声道:「你明白就好。」

「但有一点我必须事先说明:我与贤一不同。我的段位,是剑道六段。你立志要夺取的玉龙旗冠军,我也曾亲手获得过!」

他握紧竹刀,气势沉凝如山。

「所以,你要小心了。接下来的对决,我不会,也绝不可能留手!」

夏目千景对此只是平静微微颔首:「请赐教。」

两人各自戴好面甲,於起始线两侧摆开架势。

小岛义信看着蓄势待发的新井光太郎,心中充满信心。

新井光太郎是他门下六段剑士中的佼佼者,同段位罕逢敌手。

由他出手,定然能轻松压制A君。

「开始!」小岛义信高声宣布。

新井光太郎实力确实远在堀江贤一之上。

他并未急於进攻,而是稳如磐石站在原地,保持完美中段构,以静制动,展露高手风范。

他打算等待夏目千景先行进攻,再从对方动作中捕捉破绽,後发制人。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对峙中。

新井光太郎原本镇定自若的神情,透过面甲缝隙,竟肉眼可见地变得凝重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警兆,如同冰冷的蛇爬上脊背。

他不知道为什麽,内心升起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一仿佛只要自己率先移动,哪怕只是最微小调整,就会立刻落入败局。

这种感觉毫无道理,却又无比清晰,让他持刀的手心微微渗出汗。

而对面的夏目千景,神情依旧平静如水。

此刻的他,感官似乎提升到极致,甚至能「感觉」到新井光太郎那隐藏在平静表象下,因疑惑警兆而产生的、极其微弱的呼吸节奏变化与眨眼瞬间。

也就在对方因这刹那迟疑而气息出现极其细微波动的那个瞬间。

夏目千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