锒铛入狱

因长期的赌博需要金钱的周转运作与支付,而自己的工资又是固定的,工资都是用来养家糊口。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他,是他让我慢慢地走进了犯罪的深渊。后来终于事情被发现,我也因诈骗罪被送监狱,这是我人生的一个污点,我永远记得。每每想到这件事,我的眼泪不停地在眼睛里打转。因为一次合同的事,我开始被派出所拘留。刚到派出所时,我还是存在侥幸的心理。记得的那天下午,开始民警端了一碗饭菜给我,我看了一下,确实有点难看,我就说不吃。那个民警,如果你真的犯罪了,等一下你想吃的都吃不到。就这样我被关在派出所。在被关之前协警将我们钱包,裤带等全部收了。后来我才知道,所有带的现金及证件等都不得带入,同时裤带的没收,是防止犯罪嫌疑人做出上吊自杀。到时,晚上十一点都,按民警说,各方面的证据已充分显示我们确实犯罪,如果承认可以得到宽大的处理。同时也一再同我说,别人已经交待清楚了,等等开导我的话。我还是没有说什么。很快的凌晨了,当时确实很饿,尤其很想,特想抽烟。我就喊:“阿Si

(并不是正式的警察,是派出所请的协警而已,搞点吃一下,有没有烟搞根抽一下。”“下午给你吃,你不吃,现在想吃也没有了,别打扰老子休息,很多有钱的人,有钱也买不到东西,何况你没有钱,还想吃,还想抽烟。”不过,从他的话里,我可以听出来,这么晚想搞吃的,想抽烟还是有机会,还是有可能的。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很聪明。我就对协警说:“阿Si

,刚被关时,我的皮夹被没收了,里面有1200元,你帮我买点吃的,在搞包烟,或搞根烟也可以呀。”“你说多少钱,1200块,我帮你看一下,我可没有到你的钱哦。”

“到底多少钱?”

“1200元呀!”“1200,你确定是1200元”。我就是说,我反应快,悟性高。“哦,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了,才800块。”然后那个协警就走开了,过了一会,他搞了一份炒米粉过来了。当时感觉到特别好吃。刚吃完,他走过来了,对我说。“如果你犯了罪,你得想好了,到时也不知道判多久。”说完后就递了一根点好的烟过来了。我点燃了一根烟,用我纤细苍白的手指夹着,缓缓放到嘴边,浅浅吸一口,却闷了好久才轻轻吐出来,留下的是寂寞,吐出的还是寂寞。我在想,假设我判刑了,会判多久,她怎么办,父母怎么办?所有一切在我脑海中。我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我后悔,自责。内心可是翻江倒海,思潮如涌,但外表却利用抽烟来压制,给人一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镇定与沉着!一根烟抽完后,我同他又要了一根。他将烟拿递过来了。我一看,烟盒里还有最后一根烟,又坐下,点上,火柴划亮了暗淡的角落,脸上显露出那忧郁深深的痕迹。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我被关到了看守所。正式成为犯罪嫌疑人。后来,我才知道,看守所的房间分为一:过渡仓(犯罪嫌疑人所呆的地方,也就是目前所有的犯罪的资料,还没有或已送到检查院,在搜集证据阶段)。二:逮捕仓(由充分证据显示犯罪事实的存在,需要法院开庭及下发判决书了。一般在过渡仓所呆的时间是37天,如果超过37天就有两种可能,一种释放,一种逮捕。在看守所与监狱的了解,我只是在电视或电影上了解一些。那天晚上,我从看守所,戴上手铐,押到了警车上。其实,我是一个竟然有4个警察押车。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到了看守所。下车的一瞬间我的腿都软了,民警带着我走进大门前让我脸朝墙喊了一声报到,随后一起来到了检查登记室,询问身份信息,有无前科,然后脱光衣服检查,是否有皮肤病,是否有疤痕,是否有纹身,经过10几分钟的检查,穿上衣服套上编号服,每个人都必须得穿。到现场我都记得,我看守所的第一套衣服的编号2654.狱警数次提醒我,要记得这个编号,以后,我在里面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看守所民警带着我一步步的走向监视房,此刻的心理无比恐惧。到达指定们口前还是照例喊了一声报到。我抬起头看到的第一眼满满的都是人,一个个整齐的坐在床板上看电视,其中有杀人,有盗窃,有受贿,有制毒,有强奸,有寻衅滋事等各种罪名的犯人,大概有20多个挤在一个20平米的房间里。由于长期见不到太阳,地上潮湿的都发出难闻的霉味,头顶是大概6米高的屋顶。差不多晚上十点,我被送到一个房间里。房间不是太大,里面有很多犯罪嫌疑人。我刚进去就被安排先蹲在厕所旁边。我根本闻不到厕所里的臭味,相反给我更多的害怕,担心。管教(狱警)走到一个犯人旁边说了几句,我也没有听清说了什么,管教将门锁上就走了。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吧,突然有人喊:“2654号,2654。”我还在想,他喊2654号是什么意思。还没有等我反映过来,我被另个人冲过一个耳光。打得眼冒金星,眼泪忍不住流出来。“你不是2654号吗,刚老大,喊你,你要大声回答到.”“将2654号,拉到外仓进行净身。”后来我才知道,看守所的关押犯人的房整个结构是由内仓(供犯人睡觉的);外仓(做工,吃饭,洗碗,洗澡等);三角仓(我看没有别的用处基本上是用来犯人打犯人的,因为摄像头在那个地方根本看不到)“将衣服脱掉。”他们三个人大声地对我说,经过刚才的一个耳光,我聪明多了。我很快速地将衣服脱掉。然后我站在那里,虽然是南方,但比竟是12月份,晚上还是很冷的,至少很凉。我被冻的发抖,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几瓢冷水,从我头上浇到脚。刹那间,我像在一个大的冰箱里一样,冻的萎缩自己的身体,然后蹲了下来。不知被谁一脚踹冷不丁地趴在地上。“快,自己用肥皂将全身每个地方洗干净,现在是有点冷,这是净身,也就是冰火两重天里的冰,等一下来个火,你就舒服了,哈哈哈哈。”从他们的笑声中,我感到了紧张与害怕。我以最快的速度洗完全身。在等他们发号使令,我怕,很还怕我的一个动作,一句话会引来他们的不满,会导致他们的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