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忍界是个充满哀伤的世界,无论是失去父母独自活下来的孩子,还是彼此仇恨希望能为亲人报仇的别国忍者,杀戮永远都是生活的主色调。
木叶或许能用自己强大的实力,让这些悲伤留在门外,关上门来,还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画面。
可在兴盛的暗地里,不知埋葬多少无声之骨的哀伤。
宇智波佐助哀伤地看着缓缓流去的溪流,仿佛曾经宇智波族地的欢声笑语仍旧在他耳边回响,却如同这条溪流一般,流走的永远都回不来了。
那个染红的夜晚,铭记于心。
宇智波佐助用力捏着拳头,青筋直露,咬牙切齿。
“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话......”
“杀了你,杀了你。”
······
“宇智波一打鸡,我一定要杀了你。”
少年每日都会在心里默念一遍,每当他入睡都会回想起那个冰冷的夜晚,那双充满杀意通红的双眼。
父母倒在血泊中,族人们也纷纷毙命,到底是什么才让自己最爱的哥哥下此狠手,亲手手刃了父母。
是什么让他又放过自己一命,来自地狱的罪恶之语如同幽灵般徘徊在耳边。
宇智波佐助捂住耳朵,嘴角被咬破,留下一道血液。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让这个少年更难受的是来自心灵上的打击。
哀莫大于心死,若不是还有着一定要复仇的念头,或许,就算宇智波鼬放过了他,少年难免会因为伤痛就此离去。
他要复仇,尝到了世间最沉重的痛苦之后,复仇是他唯一想要做的事情。
复仇需要实力,即便他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可比起一人屠戮整个宇智波的男人,他还有不小的差距。
疯狂之后便是冷静,被人发现躺在血泊中的自己在木叶医院醒来,白色的主色调,仿佛意味着一切还没发生。
父亲依旧板着脸,对自己的进步视而不见,总会将那个男人的名字挂在嘴边,加上一句,“你比鼬还差得远呢。”
母亲和蔼可亲,笑着安慰因为训练受伤的自己,并为他准备一顿丰盛的大餐,鼓励他一定要加油,男孩子可不能哭鼻子哦。
还有那个上了自己必杀名单的哥哥,明明自己是那么的崇拜他,并以他为目标努力训练只是希望能够有一天能够追上他,与他并肩作战而已。
曾经的一幕幕宛如昨日,从昏迷中清醒的他,也不知道,那晚的血色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可从护士们那低声细语中,少年突然明白,过去的永远过去了,而他,已然成为木叶村唯一一名姓宇智波的幸存者。
不知是该高兴自己还活着,还是抱怨为何只有他活下来。
人,总要面对现实。
如今的宇智波佐助将悲伤藏在心中,将仇恨刻在骨子里,每一日驱使他醒来的便是复仇二字。
巳未申亥午寅,练习了千百次的结印,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熊熊燃烧,若是让旁人看见这一幕,定要夸上一句,天赋异禀。
老实说,如果没有宇智波鼬的存在,宇智波佐助或许算是他们家最有天赋的忍者了。
可惜,没有如果。
不断地重复结印,不断地压榨体内的查克拉,他所要的不过是让自己变得更强一些。
忍校的学习已经给不了他太大的帮助,于是,课后的自我训练成为宇智波佐助唯一的依仗。
努力,变强,然后找到他,杀了他。
这便是宇智波佐助给自己未来的人生规划。
第十三次豪火球之术后,感受到肺部的燥热,再加上查克拉接近枯萎,宇智波佐助不得不停下来,在这样练下去,怕是还没等到复仇的那天,自己的小命就要被玩死了。
宇智波佐助不得不停下来,再次思考如何让自己进步的问题。
如何变强?
忍校所传授的基础知识已然没法帮助他了,无论是三身术还是手里剑的课程,他都是整个年级的佼佼者,甚至高年级的学生也比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