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点......”
人生最难熬 的事情不是痛苦,因为痛苦是很容易熬过去的事情,因为痛苦结束后,希望就来了,无论这个希望是死亡还是新生,总得会让痛苦消失。
肖恩曾经听说过最严酷的刑罚不是摧残人的肉体,还是攻击人的心灵。
现在,他觉得,这个说法是有道理的。
他的身体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就算是小姑娘给他下刀,肖恩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跟小姑娘一起看看自己的腰子情况如何。
就像是蒙住一个人的眼睛,再告诉他,手腕被割破了。再假装打开水龙头,听着水滴落的声音,持续一整夜。第二天,被蒙住眼的人要么是心力憔悴,要么就一命呜呼。
肖恩也是这样的感觉,看着陌上觉然毫不怜惜他的身体,比杀猪刀还要大的刀子就往他的胸口捅去。
肖恩很想劝劝她,轻点。就算死不了人,也不该把他身上的肉搅个稀烂啊。
没必要给一个在气头上的人劝说,肖恩就看着陌上觉然一刀又一刀将他的胸口当成要做成饺子馅的一块肉。
等到陌上觉然结束时,肖恩的胸口已经变成了一堆肉沫。
“好了,我就不信还扯不出来!”陌上觉然也冷静下来,见肖恩古怪的看着他,立马转移话题,指着夺命七魂锁,证明她是要帮助肖恩将夺命七魂锁弄出来才这么做。
眼前的惨状不过是为了顺利的取出夺命七魂锁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谢谢?”
“不用谢,应该的。”
这个女人大概也疯了吧,又或者自己也疯了吧。感觉大家都疯了也不错,至少会感觉生活有个盼头。
肖恩的心在滴血,无论是物理形式上,还是哲学形式上的,他都在滴血。
他已经开始担忧,万一明天被陌上觉然砍出来的伤口不能恢复的话,他该怎么办。不以最好的想法去打量对方,也不介意用最坏的想法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
陌上觉然一定是故意的,想要消灭世界上所有的美男子,于是拿自己第一个开刀。
肖恩只得这样的安慰自己,就算事情发展到最坏的地步,至少自己是个美男子啊。
阿q精神被肖恩发挥的淋漓尽致,此时的陌上觉然凝神静气,随后深吸一口气,抓稳夺命七魂锁。
“喝!”
中气十足的大叫一声。
······
······
“别哭,这不怪你。”
“真的,只要努力过了,就算失败也没关系的,只要你不再把我的胸口捣鼓成浆糊的样子,你可是多尝试尝试,据说失败是成功他妈。”
“哎哟喂,别哭了,小心我也哭啊。”
······
······
“废物,给我停!”
就知道废物二字好用,好话说了半天,也不能让陌上觉然停止哭泣。
肖恩能够理解她为何而哭泣,却不能接受一个大老娘们一直在他耳边哭。他喜欢看女人自信的展露身段,最好还有一双勾魂的眼睛,即便不为了发生一些特殊而又难忘的事情,欣赏美丽的事物也是好的。却难以忍受女人的哭声,因为,真的很烦。
“拔不出来了。”
“我知道,拔不出就拔不出,大不了你再带我找轩辕拓文,让他给我弄出来。”
“万一他不肯呢。”
“那你就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看他肯不肯。”
······
你一言我一语的,肖恩知道,夺命七魂锁是拔不出来了。
就像是有个特殊的力量,这些锁链就这样禁锢着他的身体。就算是将他的胸口挖开一个洞,锁链就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这事并不怪陌上觉然,并且她还将自己从地牢里救了出来,就值得自己去感谢了。
可是,哭这种事,肖恩还是难以忍受的。
“帮我找到克莱斯蒂安,你见过的,他应该有办法帮我摆脱这些该死的锁链。”等到陌上觉然不哭了,肖恩这样说道。
他不介意被轩辕拓文抓回去,因为只要命还在,一切都有希望。
只是他忍受不了自己的身体不被他 的意志操控,陌上觉然既然没有办法,除了找轩辕拓文让他帮自己拿下锁链外,肖恩能够指望的人也只有克莱斯蒂安了。
不同于自己是个半吊子法师,半吊子剑客,半吊子的拳师,还是个半吊子的游吟诗人。比肖恩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年年岁月的克莱斯蒂安,见识过的也不少,肖恩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看他有没有特殊的手段,让这些该死的锁链离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