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胡姐你的山菇顿鸡真的算得上大厨的水平了。”跨进大门的付晓东立马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再熟悉不过了。“你净拿你姐开玩笑,快洗手去,我盛饭给你。”“晓东哥哥快来,坐我这里。”芳晴冲着付晓东喊道,嘴巴上还挂着一块油渍。付晓东洗过手,拿出纸巾帮芳晴擦了擦嘴边的油渍。“你慢点吃,哥哥又不跟你抢。”“嗯嗯。”“听芳晴说村长找过你,有什么事情么?”付晓东低着头扒拉着米饭“吃完饭再说吧,这饭菜这么香,我可没空说话。”胡娟笑着说道“行,先吃饭,你怎么也跟小孩子一样吃饭也没个样子。”“在姐姐家吃饭要什么样子啊,怎么舒服怎么来呗。”
吃过饭后,芳晴出去跟小伙伴玩耍,只留下付晓东和胡娟,胡娟正在收拾桌子上面碗筷。付晓东搬了一把椅子坐到门口大树的阴凉下面,微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村落,这个村子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和善啊。“看啥呢你?”胡娟收拾完桌子,也搬了把椅子坐到付晓东旁边,手里还拎着一个篮子,里面是山里面菜的野山菌,有些杂草和泥土,胡娟轻轻的剥离开来。“看看这个岗山哨村啊。说不定很快就要离开这里呢了。”胡娟的手一顿,心里有种异样的情绪。“你。。。要走了么?”付晓东看着胡娟眼睛里是坚定的光“胡姐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呢,去外面看一看?”“去外面?”自己何曾不想出去,一次次的毒打,身上至今还有留存的伤疤,自己早已怕了,哪来的勇气再奢望外面的世界,这一辈子大概也就在这里了吧。“对,去外面,去你的家乡,回家。”“回家?村长都跟你说了?”“嗯,说了,从你被拐卖到这里,丈夫去世,杨结实骚扰你,到现在村里在传咱俩的风言风语。”“你怎么想的呢?”“我?我I当然是打算带着你跟芳晴走出这里去你的老家找寻家人。”“不是,我是说你对咱俩的风言风语怎么想的?”“胡姐,只要咱们问心无愧,不在乎她们怎么说,而且既然已经知道你是被拐卖来的,我想带你回家?”“如果我要问心有愧呢?”付晓东愣住了。胡娟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配不上你,我也一次次的告诫自己,只是我做不到,就想对你好,每次看到芳晴跟你玩的那么开心,我都会想就这么安稳地过完一生也就足够了,对于以往的苦难也算对我的弥补,让我遇见你。”付晓东无言以对,胡娟继续说道“出去我又能去哪里呢,我的老家也是山区,在江西哪里,大山之中,我是被一个男人卖到这里的,他告诉我要带我走出大山,去大城市,他要娶我,,结果我在这里度过了十年的光景,回去家里人还在不在,依然过着这种生活,回去还有什么意义呢。”“胡姐,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事情。”胡娟抓着付晓东的手“晓东,姐也是个女人,也有需求,我知道你不可能在这里一辈子的,但是我不后悔,哪怕只能在一起一天,我也知足了。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女人,付晓东无法拒绝,也许自己此刻的拒绝会摧毁一个人看似坚固的防线。
杨结实果然来闹,好事村民在昨天看到付晓东拉着胡娟的手走进房间之后赶忙跑去告诉了杨结实,奈何昨日杨结实喝的酩酊大醉起不了身,只待今日才来。付晓东正在院子里陪芳晴写字,胡娟听到喊声,吓得浑身哆嗦,拉着付晓东和芳晴就要往堂屋里跑,付晓东一把拽住胡娟,用手安慰着芳晴“没事,有我呢,不用怕。”“姓付的那瘪犊子,给老子滚出来,敢偷老子的女人,看我今天不阉了你这龟孙。”大门砰的一声被踹开,来人五大三粗,身高不过中等,一身粗布麻衣,腰上是用布条系起来的腰带。坦胸漏乳,一身汗渍亮的耀眼,毛发很密,铜铃般的大眼睛,厚嘴唇,果然挺结实。胡娟和芳晴站在付晓东身后,瑟瑟发抖,付晓东搬了一把椅子递过去“来杨大哥,你请坐,有事慢慢说。”哗啦一声,付晓东递过去的椅子被杨结实一把打散,“少他奶奶的给我套近乎,你睡了老子的女人,给老子戴帽子,今天我非阉了你不成、”“你说她是你老婆,你俩有结婚证没有?”“什么结婚证,没有”“连结婚证都没有,法律都不承认他是你老婆,你凭什么说她是你老婆、”“老子说是就是,她可是我大哥花三万买来的。”付晓东眼神渐冷,“三万三万,她是一个人,不是一件物品,让你们随意拿来买卖。”“干你屁事。”“呵呵,干我屁事,哈哈,胡娟你说你是谁媳妇。”胡娟这时候嘶吼出来,仿佛喊出了多年的冤屈“我胡娟是付晓东的媳妇,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声音振聋发聩,在山体间回声不断。“好好,好。”连着三声好,杨结实伸手抓着付晓东的衣领就要将他扔出去。哪知一下竟没提起,接着用力还是没提起眼前瘦弱的青年。付晓东伸出右手抓住杨结实的拳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扳开,不管杨结实如何用力都无法阻止付晓东匀速的手法。掰开五指,付晓东整理下衣领,看着杨结实道“三万块钱我会给你,以后别来这里了。”杨结实还想再找回气势。付晓东眼神里寒光一闪而过,杨结实心里打了个冷颤,嘴里渃渃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步子却迈开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