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斩红目光斜睨,眼神中满是不屑,“我上过战场,杀过人。”
“我天天打架!”禹雁初不服输的喊道,“我只是没机会上战场而已,说的好像你很厉害一样,你只是比我早一些时日而已,有什么好吹嘘的?等会我就跟夫君说一说,我也上战场。”
“哟,公主殿下要上战场啊?”秦斩红揶揄笑道。
“干什么?不可以啊!”禹雁初用力一挺壮阔的胸膛,雄赳赳气昂昂喊道,“公主也可以成为将军,只要我想这件事就可以。”
她斜瞥了秦斩红一眼,“而且,你就算是上了战场,也不一定打得过我。实力这个东西,可不是上了几天战场就能追平的。”
秦斩红嗤笑一声,“好胜心还是这么重啊?不信邪我们可以试试嘛!”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啊!”
……
花音看着疯狂斗嘴的秦斩红和公主,默默低头。
一些很古老的记忆忽然开始疯狂攻击她。
想起来了。
全部都想起来了!
这两位,曾经可没少让她头疼,劝架劝到活人微死。
印象中,那位国公爷因为此事好像数度入宫请罪。
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年,这两位还是这个样子。
一丁点都没有变。
……
陈无忌亲率兵马迤逦离开了祖灵山山口,羊破军则继续率部驻守。
在接下来,他将肩负替前线输送粮草、驰援杨愚,以及防备神仙岭中可能出现的敌军等多方重任。
因为惦记着秦斩红带来的情报,陈无忌随军走了一段路之后,就上了马车。
三名女眷,外加花音这位长公主的贴身近侍,原本挺大的马车一下子显得有些拥挤。
陈无忌上去之后,直接开门见山对秦斩红问道:“你们此去宴州,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秦斩红和禹雁初还在不知疲倦的斗嘴,这二位什么事情都想争个高低,完全互不相让。
陈无忌的忽然上车,才让她们稍微停了一下。
秦斩红收敛神色,肃然说道:“消息很多,也很驳杂。”
“目前我们确认的是,朝廷军内部似乎出了矛盾,副总管刘彦在约十日前就带着本部兵马离开了宴州,去向不明,我的人正在追踪。”
“大股兵马行军他们想要遮掩痕迹很难,想来这一两日就会有消息送来。余下三部朝廷兵马,以及刚刚赶到宴州的回纥人目前悉数屯驻在宴州城。”
陈无忌靠在车厢上,眉头微蹙,“回纥派遣了多少兵马?”
“八千轻骑兵。”
“这帮狗东西,倒是真舍得下本钱。”这个数字让陈无忌已经有些头疼了,朝廷军的规模本就庞大,再加上这八千回纥轻骑兵,这一仗的难度又升级了。
回纥人可不同朝廷军的骑兵,他们的骑兵在战力上甚至远胜羌人。
秦斩红笑了笑,“夫君先不要着急上火,有好消息。”
“好消息你还藏着掖着?先说好的!”
秦斩红嘻嘻笑道:“我这不是想着从头给夫君开始说嘛。好消息就是,屯驻在宴州的朝廷军好像分成了三个派系,互相一点也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