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县长,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是我们的问题,省电视台的记者来的着急,没有来得及汇报……”
“这是理由吗?周玉堂,你告诉我,这是理由吗?”刘福生指着周玉堂鼻子骂着,周玉堂只能低头不断认错。
这一幕把李修远看得有些愣神,之前在县政府办的时候,感觉刘福生挺随和的,虽然说有些色心,但给人的印象,不是那种强势的领导,没想到,这发起火来,把周玉堂一个教育局局长逼成这样。
刘福生发了一通火以后,这才心里舒坦了很多:“行了,坐吧,修远,你说一下这个蛋奶工程的详细情况。”
刘福生示意两人坐下来以后,才开口看着李修远问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蛋奶工程是你提议的吧?”
周玉堂听着刘福生的话,瞪大了眼睛,不是,你知道是李修远提议的,把我骂个狗血喷头,就是欺负人是吧?
李修远笑着点点头说道:“我和周局长一起研究决定的,刘县,具体的情况是这样的……”
听着李修远的话,周玉堂心里舒服多了,李修远还是非常讲究的,就是刘福生不当人,接下来的汇报中,以李修远为主,周玉堂也在做一些补充工作,等到两人汇报完了以后,刘福生又严厉地批评了周玉堂几句,让周玉堂以后有事一定要及时汇报。
周玉堂连连点头,眼看着中午了,还笑着邀请刘福生中午一起出去吃饭。
想要往上爬就是这样,哪怕是受了委屈,你也甘之如饴,被骂了半天,明显被欺负了,但中午还要请刘福生吃饭。
不过刘福生也没有什么心情吃饭,摆手拒绝了。
李修远和周玉堂两人从县政府出来,已经中午十二点了,李修远本来准备简单的吃一口就算了,但是周玉堂郁闷的很,拉着李修远去喝酒,李修远没喝多少,但是周玉堂没少喝,明显是因为上午被刘福生骂的有些郁闷,但是周玉堂整个喝酒的过程中,却一句话都没有提刘福生,或者抱怨一句。
这心性,让李修远都有些佩服,确实能在县里干到正科级的领导,都有两把刷子,有些人被领导骂了,郁闷,出去喝酒的时候,对领导一通抱怨,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传到领导耳朵里了。
“修远,这最后一杯了,知道你们龙挂钩乡忙,回头等有时间了,咱们再坐下来好好喝点,今天的事情,我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过来,我没这么轻易过关。”周玉堂端着酒杯给李修远敬酒。
李修远笑着摆摆手:“周哥,咱们俩这关系,还说什么,来,干了。”
两人喝完酒,从饭店里边出来的时候,李修远提了一嘴邢伟涛的事情,让周玉堂走之前要是合适的话,稍微安顿一下。
周玉堂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没问题,你的事情,老哥一定放在心上。”
两人分开的时候,已经一点半多了,李修远让曲辉送自己找了一家网吧,进去不到五分钟,李修远有些脸色的难看的出来了,妈的,还不如昨天呢,两百六十多每股,上午的时候开盘还两百七呢,下午两百七都不够,一直在水下,最低的时候,到了两百六,现在多一点,也到不了两百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