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

“第二、二十七位凯妮斯？！咳…咳咳咳……！”

天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个人活二十七年？不对，是传了二十七次？这帮人脑子有病吧！这得是多恨阿格莱雅才要执意将千年前仇恨一代代传递下去啊！”

“但换个角度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长生’？”少羽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深邃地盯着天幕中的来古士，“肉体虽会腐朽，可那份对阿格莱雅和逐火的仇恨却借由炼金术传承了下去。如今的凯妮斯，可以视作就是千年前的她。”

说着，他双手抱臂，冷冷说道：“坐拥千年的荣华富贵，以贵族的姿态俯瞰奥赫玛的平民……哼，也怪不得她将阿格莱雅视为眼中钉呢。”

“所以，凯妮斯他们是害怕在新世界，白厄将他们塑造成平民？”天明挠挠头，一脸费解的表情，“可是…奥赫玛如果沦陷，那他们不是也要跟着一起完蛋吗？什么钱啊，权啊，地位啊……全都没有了，还得连同着其他奥赫玛人一起陪葬，那岂不是更糟糕？”

少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天明，你还是把元老院这帮人想得太好了。对于这种人来说，你觉得他们会顾虑群众的想法吗？如果他们在意，也就不会差人在市集里搅得一片混乱，更不会拿着百姓的性命做要挟了。”

——

「“…不知星现在在哪。如果我被他们盯上了，那她肯定也逃不过这遭。希望一切安好……”」

「正当丹恒忧心之际，忽然克拉特鲁斯带着一群悬锋城人冲了进来。」

「“那是…克拉特鲁斯阁下？”」

「“总算找到你了…丹恒阁下。传信石板联系不上，圣城卫士险些以为你和星已经遭遇了不测。”克拉特鲁斯目光缓缓扫视面前的四位清洗者，“在阴影中爬行的虫豸们，退下吧！阴谋到此为止了！”」

「“你们如愿施行了毒计，趁早四散奔逃吧，兴许你们还能争取到一条活命……但我奉劝你们永远别再靠近奥赫玛，否则，愤怒的民众将把你们撕成碎片。”」

「克拉特鲁斯咬牙切齿，额角的青筋条条绽出。」

「“因为阿格莱雅死了——而在圣城公民眼里，你们就是杀害她的凶手！”」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神悟树庭。」

「负责阻拦白厄的清洗者们已经有两位不省人事，只剩下唯一还站着的队长。」

「“呵……看来她对你的判断有所偏误。”」

「白厄收起手中的剑，双手抱臂：“她…？是在说你们的幕后主使么？”」

「“她认为你很软弱。她认为，哪怕在对战心中坚信的‘恶’时，你在挥剑时仍会有犹疑。”」

「“会将仁慈误解成软弱，看来你们那位主子自负又愚蠢。”白厄对着身旁倒地不起的清洗者使了个眼色，“他们几个都还有气息。稍加照顾，几天以后应该就能恢复。但我必须警告你——我已经太久没把剑尖指向人类了，没法保证自己能控制好挥剑的力度。他们能活下来算是运气好……你能否和他们一般幸运…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