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暖:“……,你想说的话现在收回去还来得及。快去试!”

沈言珩故意挑眉:“可是它真的有点丑。”

廖暖继续忍。

冷着脸,拿着西服的手还伸着。

沈言珩叹息:“换一套吧,结婚又不是闹着玩,不用替我省钱。”

廖暖冷笑:“呵呵,你穿不穿?”

沈言珩:“……,哦,穿。”

到最后,所有家具还是都按照廖暖的眼光来挑。

沈言珩对这些其实毫不在意,在他的认知里,沙发和椅子一样,能坐就行。

只不过,习惯性否定廖暖,恩,很有趣。

*

婚礼当天,酒吧的服务生、沈言珩公司的成员还有调查局的探员,去了泱泱一大片。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也就沈言珩公司的人还斯文点。

邀请他们时,廖暖一度害怕两伙人会在婚礼上闹起来。

敬酒时,廖暖还小心翼翼赔着笑容。

等酒席结束后——

廖暖:“沈言珩,乔宇泽,把你们的人带走好吗?你们见过有人在婚礼上集体喝的酩酊大醉吗??”

沈言珩&乔宇泽:“……”

宋二撑着头,伸手:“再、再给我来一杯!我、我要和调查局的兄弟喝个痛快!”

*

廖暖变成真正的□□。

只不过这个□□有点不老实。

肚子稍大些后,廖暖更喜欢作妖,以各种方式折腾沈言珩,反正他不能还手。

时常挺着大肚子,到公司给沈言珩送午餐。日日去,准时去,惹来公司男同事一阵羡慕,纷纷认为沈总娶了个好老婆。

通常这时,沈言珩都会面无表情的拎着饭盒回办公室。

当着敏琦的面,一点一点把午餐吃完。

敏琦幸灾乐祸:“珩哥,嫂子让我看着你,你可别怪我啊。不过嫂子做的这暗黑料理……还真是绝了,她怎么做到这么难吃的?”

沈言珩:……

吃到胃疼。

当然,沈言珩也不会坐以待毙。

偶尔懒得做晚饭,便去点外卖。

备注:越难吃越好,谢谢。

所以……他们到底为什么要结婚来折磨彼此?

*

快要生产那几日,廖暖格外慌。一慌就想找人安慰,每日抱着沈言珩不肯撒手。起床时抱着,睡觉时也要抱,偶尔沈言珩怕自己冲动犯错误想要离廖暖远点时,廖暖还会摆出苦情脸。

沈言珩:……

好吧,随便抱。

沈言珩专门空出时间回家陪廖暖,正式向家庭妇男进攻。

待产期的廖暖,暴躁时易炸毛,安静时,像只柔顺的小兔子。

她喜欢抱着沈言珩的胳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饿了,捅捅身边的人:“零食。”

渴了,捅捅身边的人:“水。”

多好。

沈言珩看着廖暖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这才真正有了要做父亲的感觉。

很奇妙的感觉,怀里抱着一个,肚子里还有另一个,好像拥有了全世界。所以这几天沈言珩对大肚子的廖暖格外温柔。

不光温柔,还会满足廖暖一切无理要求,搞得廖暖更慌。

忍了又忍,没忍住,开口问:“沈言珩,你这几天对我这么好,该不会是……想等我生完孩子,就一脚踹开吧?”

沈言珩:……

女人的脑回路都是清奇的。

沈言珩问:“我要是对你不好,你是不是也会这么说?”

廖暖:“妈/的,你还敢对我不好??”

沈言珩:……

都是他的错。

*

怀胎十月,廖暖成功生出一个女娃,自此,廖暖在家中的地位直转急下。

原因无他,沈言珩是个标准的女儿奴。

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抱着自己的亲闺女时,比谁都温柔。从此,看见廖暖只有一句话:“我亲闺女在哪?”

廖暖:……

听说过儿子和爸爸抢妈妈的,没想到她也有和女儿抢老公的一天。

吃醋吃急了,廖暖也会闹别扭:“跟隔壁王大哥走了,你别担心。”

沈言珩作势要打廖暖。

直接勾住腿,横抱起,扔到卧室的床上,人随之压下来。

冷笑:“让你嘚瑟了十个月,你应该想到会有这天吧?”

廖暖:……

江河日下!

*

“江河日下”的结果便是,没过一年,廖暖又怀孕了。

说出来有点丢人,发觉又怀孕后,廖暖的第一反应是——太好了,又能休息十个月。

下班回家时,沈言珩趴在沙发上逗亲闺女。

亲闺女快要一岁,发育的比别人迟缓些,还没开口说过话,不过已经可以扶着东西踉踉跄跄走路。

沈言珩这个女儿奴,最怕亲闺女摔倒,每次摔一下,比自己摔还心疼。一下班回家看见亲闺女,便眉开眼笑,廖暖几乎想象不到,这个男人曾经也高冷过。

呵呵,都是骗人的。

所以在女儿时常摔倒的情况下,廖暖这个亲妈已经感受不到心疼。

毕竟有爸爸就够了?

廖暖放下东西,琢磨着如何开口。

生是肯定要生的,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再生个女儿。

总和她抢老公,怎么得了?

然而孩子只有到一定月份才能断出男女,即便判断出来,廖暖也干不出打胎这种事。

思来想去,只能盼望着沈言珩争气点,毕竟生男生女都在男。

吃晚饭时,廖暖的态度就格外差:“你要是再这么没用,离婚吧,财产都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