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徐庆也有些无奈了,“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起来好好说。”

“红波已经走了,其实在几天前,他说了那些话以后,我就知道会出事,可是我心里还是不停的祈祷着,希望不会出事。”

许秀兰缓缓的说道:“结果就是我的祈祷没有任何的作用,红波出事了,他就这样的走了。”

“我们这些孤儿寡母的又如何在这样的世道活下去?而且,昨天晚上,还有歹人来暗杀我们这些孤儿寡母。”

“可想而知。”

“他们就是要杀人灭口啊!”

“……”

徐庆微微沉默。

显然。

典红波的这位正妻很聪明,她可能知道的东西不多,但她却非常的灵敏,已经猜到了很多的东西。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徐庆问。

“我想伱能收安华为徒。”

许秀兰抬起了头,她望着徐庆,“安华从出生的时候开始,红波就一直在用药物帮助安华打熬筋骨,但是从未教过他武学。”

“因为红波说过,练武虽然越早越好,但是在十岁以前,最好不要接触武学,也不要练武,而是用补药和秘药打熬筋骨。”……

“因为红波说过,练武虽然越早越好,但是在十岁以前,最好不要接触武学,也不要练武,而是用补药和秘药打熬筋骨。”

“这样一直熬炼到十岁,就可以正式开始练武了。”

“可是。”

“红波还未来得及教导安华,就出事了。”

“收徒。”

徐庆皱眉,他的目光落在了跪在旁边,而且一直低着头的典安华,微微的陷入了沉思,徐庆已经收了一个徒弟了。

要知道。

如果徐庆收下了典安华,那一定是收下了一个累赘,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而且典红波因为知道了血魔教的秘密,导致被血魔教彻底的盯上了,而血魔教必定是要将典红波一家灭口。

然而。

徐庆也答应了典红波要照顾他的妻儿。

还有。

徐庆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可能是因为他前世经历了很多,使得他的性情比较淡薄,但他从来都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否则的话。

徐庆也不会因为小小的一个人情而收下了于虎。

这时。

许秀兰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玉盒子,她将这个白玉盒子打开了,里面竟然放在一张又一张的大额银票。

这些大额的银票每一张都是十万两。

而且。

足足有着十张。

所以。

这是百万银票。

显然。

这是典红波的积蓄,大部分都在许秀兰的手里。

“嫂子,你……”

徐庆神色一惊。

“这是安华的拜师费。”

许秀兰将手中的百万银票双手递给了徐庆,“徐弟,就算是嫂子在这里求您了,就算是您看在红波的份上,看在你们两个还算有点情分的面子上,您就收下安华吧。”

话音一落。

许秀兰就在磕头。

而且。

她磕的很大力。

“母亲……”

典安华喊道。

“唉……”

徐庆右手一挥,有着一股温和的罡气涌出,将许秀兰托起来了,不让她再这样磕头了,“嫂子,您这样给我磕头,要是典兄在的话,怕是要把我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