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如此,蔡婶也不好过,她被人群死死盯着,只觉得有一瞬间,头皮更痒更痛了。
褚宁就在楼上,康主任夫妻在经过仙娘娘事后,也知道仙娘娘断定康文弘白天能醒,肯定是也是在骗人了。现在没了求神拜佛路子,康主任也给老婆讲了实话,刚解释到褚宁其实是桐城大学在校学生,就听楼下突然传来一声蔡婶凄厉惨叫。
接着,就是一阵高过一阵哗然声跟议论声。
邹舒兰也听见了,一时有些坐不住,说下楼去看看又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不到三分钟,邹舒兰就回了家,面色却微微发白。
康主任问:“楼下又怎么了?”
邹舒兰眼底隐有惊恐和后怕,上前抱住康主任胳膊,说话都不利索了:“就是楼下蔡婶虐猫被咱们小区人围了,警察带她走时候,不知道谁没忍住,抓了她头发……”
康主任奇怪:“然后呢?”抓头发怎么了,难不成还能把头发拽下来?
邹舒兰深呼一口气说:“那个人抓掉是蔡婶假发,结果蔡婶头皮露出来,大家才看到她头皮上在冒血!!而且,蔡婶头发也差不多快掉光了,她露出头皮,满头都是抓痕!就像,就像是被很尖指甲一道道划出来!”
康主任起初还不是很在意,可听到后头,他神色一震,突然不知想到什么,目露震惊地看向褚宁,磕磕巴巴问:“小褚,你之前说,蔡婶身后跟着一个剃头鬼……”
邹舒兰也吓了一跳:“还有这事?”
康主任“嗯”了一声。
他当时还以为,褚宁是故意吓唬蔡婶,这怎么他听老婆这么一讲,又觉得褚宁真有提前看出来一些东西啊?!
而且蔡婶虐猫事儿,也是褚宁跟那警察举报,可奇怪是,褚宁以前跟本没来过他们小区,就算他能一眼看出蔡婶披披肩是猫毛做,可他又怎么能断定是蔡婶虐猫了?!
……难不成,这世上还真有鬼神?!
越想越古怪,康主任盯住褚宁,满脸深思探究之色。
褚宁见康主任终于开始动摇,心里哼哼一声,却装作不是很在意地说:“哦,剃头鬼那是我胡说,故意吓吓她。”
他余光注意着康主任神色,见康主任在听到这话后微微松了口气后,又露出点不怀好意笑容,语调幽幽:“其实,我是看到猫在抓她了。”
康主任目露茫然:“什么?”
褚宁笑笑,叹息说:“十几只猫在一起挠她头皮啊,这话直接说出口,我怕会直接把人吓死。”
康主任:“………………”卧槽!
蔡婶事迹很快就在小区内传遍了,包括她被拽下假发后,头皮上可怖症状,居民纷纷把这归结为是蔡婶虐猫之后,被猫灵生出怨气回来报复,是她咎由自取报应,而仙娘娘事情在蔡婶恶毒之下,也就无人在意了。
只是,康主任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此时此刻遭受到冲击,却堪比三观重塑。
不过到底没有亲眼见过灵异事件,即便褚宁告诉他,蔡婶是被十几只猫怨魂追着撕咬,现在是头发,以后就是皮肤骨肉,康主任也还是努力坚持住了,并说:“小褚,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褚宁愤愤:“主任,那我也真不是骗子啊!我卖符可都是真!”
邹舒兰问:“卖给长生科技邱总也是真?”
康主任皱眉道:“他卖是卖了,可谁知道有没有用?”
褚宁:“……”
他真是恨不得一张开眼符贴直接到康主任额头,让他见识见识这个真正世界!
……
旁边,康母被骗了感情,反复说自己再也不轻易相信这些鬼啊神啊了。
老人家缓过神之后,再也不说求神拜佛话,只催促康主任夫妻快把宝贝孙子抱到医院去。
可惜康文弘这症状又不是犯一次两次了,每次送到不同医院诊断,哪哪儿都说孩子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康主任夫妻俩也很是难办。
眼看康母又要着急地落泪,康主任也唉声叹气,夫妻两人都开始商量往把孩子往首都送医了。
只有褚宁作为旁观者,摸摸耳朵,看了眼正骑在亲爹脖子上作怪小生魂,不由轻咳出声:“其实,让孩子醒过来还挺简单。”顿了顿,他又说,“不过需要家人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