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下了背负在后面的重剑,将它递到景渊面前,沉声说道:“前辈,在下已经决定在此等候龙儿,这重剑是属于前辈的,还是……还给您吧逆袭农民工。”
景渊抽了抽嘴角,很怀疑这货是不是故意的。毕竟到现在他还是没法碰触这把重剑,简直是想拿都拿不到手,真是悲哀。
“这剑到你手里就是你的了。”景渊停顿了一下说道:“更何况你也有资格拥有这把重剑。”
事实正是如此,除了独孤求败,有资格碰触这把剑的只有杨过。不仅仅因为他因缘际会学了独孤求败的剑术,也不仅仅因为他是主角,更是因为命运。
杨过一生命运多舛,桃花不断,却与真爱相隔数年方可重逢。无论从杨过的命格上,还是从曾经看过的某些小说上面,景渊都能够看到杨过的命运轨迹。那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仿佛一切都逃不过景渊的眼,仿佛他可以看透所有人的命数。
可惜景渊并不为此洋洋自得,看透命数,却无法改变命数,不是太过无趣了么?而且,他看不透他自己要走的路。
景渊示意杨过将剑收回,沉声道:“相信我,你是最适合这把剑的人。”
杨过无法,只得收回了重剑,面色仍旧带着几分忧郁。
“那诸位,就此别过了!”黄蓉怀中抱着好不容易接受了她气息的小郭襄,向众人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去。已经醒来的小襄儿却越过回头向着景渊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
恩,很可爱。
缘聚缘灭,有合就有分,众人此时也相继分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最后原地只剩下花满楼与景渊。
花满楼不知自己该去何处,也不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他鲜少有如此惊慌的时刻,但今日却真的只剩下无措了。
“花公子可有去处?”
听到这句话,花满楼惊讶地抬起头望向景渊,一瞬间居然有一种眼前的男人知晓一切的感觉,他晃了晃头才苦笑着说道:“在下人生地不熟,大概……会先找家客栈安置下来吧。”
景渊皱眉,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沉吟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那花公子可与在下一道,去见一友人。花公子可愿意?”
花满楼是陆小凤的好友,所以他和陆小凤比较有相似之处,比如说都喜欢交朋友这点。
“那便打扰景兄了。”花满楼含笑拱手,明明是江湖人士的礼节,却愣是让他做出一股子名门公子的味道。
***
今日那玲珑阁的花魁茗香姑娘仍旧一如既往忧郁着。
她很天真,也很傻。
她在两年前还是大家小姐,吃喝不愁,被人放在蜜罐子里养大。而两年后的今天,她学会了弹琴唱歌,学会了跳舞,学会了房中之术,她现在只是个青楼女子。
虽然是花魁,但却仍旧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今夜,便是她被拍卖初夜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她却不是很害怕,兴许是早就知晓自己该有这个结局了吧,麻木了,也做好了准备。
房门被轻轻叩响,茗香站起身,抽出丝帕拭干了眼角的泪水,随即仪态万千地缓步走向房门口。这番姿态她从前是决计做不出来的,可如今,这是她吃饭的本事,倒也算是一种讽刺。
开了门,茗香很惊讶地发现门口站着的是隔壁南风馆的老板娘。说起这南风馆,可一向是让人所不齿的,和青楼不同,南风馆里卖的都是男人,是少年,而买他们的也是男人婚途漫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