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黎怔然良久,道:“那再与孤说说,马场那边的情况吧,孤要知道,长胜王夫妇的准确消息。”
元黎从袖中抽出一封信。
“情况都在信中了,我本来正要派人交与央央,既然殿下来了,就由殿下代劳吧。”
北境军驻地到马场有专门的直道,元黎出帐,到了辕门处,就见云泱从马车里探出头,朝他招手。
所有将士皆已整装待发。
马车足够容纳两人,为军中特制战车,由两匹汗血宝马拉着,速度并不输普通战马。元黎上了车,云泱问:“你和大哥说什么了?怎么这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少年眼底难得有些依恋。
元黎心一软,想起方才帐中云濋说的话,心头又莫名一痛,轻声道:“孤去向他请教了一些行军打仗的经验。”
云泱:“你不是挺厉害么,竟也有向人请教的一天。”
“孤那是谈兵而已,哪里比得上你大哥坐镇三军这么多年实战经验丰富。”
“哦,那他都教你什么了?”
“正要同你说。”
元黎露出藏在手里的信,刚要递过去,忽见对面少年身体晃了下,险些一头栽在车厢壁上。
元黎忙把人扶住,紧问:“怎么了?”
云泱用力咬了下牙,摇头:“没、没事。”
“当真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真的,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元黎不着痕迹留意着少年一举一动,道:“你大哥给你的信。”
“大哥?他有话为何不当面跟我说。”
云泱一把把信夺过去,读完后,神色数变,道:“大哥说,父王母妃只是受了些轻伤,现在很安全,我们只需要在外围把气势做足即可,我们真正要做的是——离间。”
元黎点头。
“没错。如今朔月王庭由伊鲁一派把持,对呼延玉衡的不满已达到极限,如今呼延廉贞又在我们手里,呼延玉衡迟迟不发兵,伊鲁早欲除之而后快,只要能趁机挑起他们两方争斗,朔月铁骑,便不足为虑。”
“嗯!”
云泱心头大石落地,道:“这样事情便简单多了,有父王母妃与我们做内应,这反间计倒也不是那么难。”
马车离了营地,便一路飞驰。
云泱吃了会儿糕点,便靠在车厢壁上,沉沉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元黎屈指往少年额上一抹,果然沾了一指冷汗,当即蹙眉,将云泱打横抱起,放在了榻上。云泱毫无知觉,只紧咬着牙关,额心紧蹙。
这一睡,直接睡到傍晚,云泱才迷迷糊糊醒来。
车内已点了灯,云泱撑着坐起,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还早呢,至少明日一早才能到,你先睡着,凡事有孤替你盯着。”
云泱揉了揉脑袋,道:“那怎么可以。”
说完这话,身体又是一晃,跌在了榻上。云泱心虚的抿了下嘴角,笑道:“睡太久了,腿有点麻。”
元黎却笑不出来。
叹道:“不舒服就躺着,别乱动。”
云泱默了默,偷偷瞥他一眼:“你都看出来了。”
元黎无奈:“你知不知道,你睡这一觉,出了多少冷汗。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
云泱支吾半晌,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元黎:“可是体内信香的缘故?”
云泱惊讶抬眸:“你怎么知道?”
元黎自然不会说自己被野百合香熏了一路,险些都要喷嚏连连,勉强忍着怒火道:“所有事,你大哥已经告诉孤,你不必再瞒着。”
云泱一愣。
“你都知道了。那你还跟着我来马场?”
“这是孤的事,孤的选择。倒是你,你知不知道,信香暴走,有多危险,方才若非孤用内力帮你压制住,此时便要出大事,你带着这样的毛病,也敢自告奋勇出来冲锋陷阵,是不是不要命了。”
云泱自知理亏。
老实道:“之前我服用抑息丹,尚可压制住体内信香,但自从、自从肚子里有个那个奇怪玩意儿之后,抑息丹就不管用了,我也没有想到其他更好的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