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你少跟着操心。”
曲曼舀了一勺粥,语气平淡,“有那功夫,你还不如多想想你自己跟你家何诚的事。”
“我跟何诚?”
维卡正伸手捏起一个小笼包,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不以为意地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跟何诚怎么了?我们现在不挺好的嘛?有吃有喝,有玩有乐,他听我的话,我开心就好呀!”
她咽下包子,喝了口豆浆,一脸理所当然。
“我才多大呀?那么着急结婚干什么?再说,维持现状难道不好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要是哪天觉得没意思了,想分手了,直接说一声拜拜就好了,多简单!”
维卡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结婚的麻烦。
“这要是结了婚,麻烦事可就多了去了!什么婚前财产公证啦,什么婚后共同债务啦,什么家庭责任分工啦,七大姑八大姨的人际关系啦想想就头大!”
她皱起精致的小鼻子,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万一结了婚以后,两个人相处久了,腻了,没感觉了,再想分开?那更麻烦。”
“离婚官司打得你身心俱疲,财产分割扯皮扯到天荒地老,说不定还要争抚养权,啧啧,光是想想就觉得人生灰暗!”
最后,她总结陈词,带着一种人间清醒的傲然。
“而且,何诚他是个渣男诶!虽然现在被我管得挺老实,但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故态复萌?”
“男人嘛,都是大猪蹄子!现在这样多好,我想拿捏他就拿捏他,想甩了他就甩了他,主动权完全在我手里!”
她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点。
“这要是结了婚,我想甩他的时候,还得提前找律师算算,离婚后这狗渣男会不会分走我的财产,占我便宜!多不划算!”
曲曼:“!!!”
听着维卡这一套行云流水渣得明明白白,还带着点经济学思维的发言,曲曼那张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排排无形的感叹号!
好家伙!
这渣得理直气壮,渣得头头是道的模样,跟何诚那个曾经浪迹花丛,如今看似被收服的渣男....
简直是绝配!
天造地设的一对渣渣!
曲曼缓了缓被冲击到的三观,试图把话题拉回正常人的轨道。
“那万一哪天,是你自己想结婚了,觉得何诚就是那个对的人,想安定下来了,可何诚却不愿意了呢?那时候你怎么办?”
她试图用“未来可能的情感需求”来点醒这个看似洒脱、实则可能没想那么远的姑娘。
“呵呵——”
闻言,维卡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蔚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与她甜美外表不符的,属于寡头之女的锐利和霸道。
“他不愿意?”
维卡微微扬起下巴,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敢!”
她伸出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对着空气,比了一个咔嚓的手势,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
“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不愿意娶我?哼哼,我直接让我老爹咔嚓一下把他作案工具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