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四十五章司徒焰

给他的环境倒是不差,只是跟在绝岛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信息通讯设备,大概是防着他自杀或者杀人,所以整个房间找不到任何锋利的东西——连玻璃器皿都没有。

起初刚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疯了一样的想知道剕的消息,一次夜间,他焦躁的失去理智,打晕了门外唯一的一个守卫试图逃出去,可是他还没等摸到宅子的大门就被抓了回来……

那是他从离开绝岛后唯一一次见到霍斯,那男人站在玄关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对他遗憾地摇摇头,语气竟然是悲悯的,“你以为门外唯一的一个守卫是用来看守你的?你错了,他只是用来提醒你——不要白费力气,你逃不掉。不过既然你不识时务,那我对此总得同样做出点儿什么表示才好。”

自那以后他左脚踝上就多了一根细细的金属镣铐,镣铐的另一端被靠在雕花的金属床头上,链子的长度足够他走到这栋屋子的任何一个角落,甚至足够他再一次撂倒门口的守卫,但是,即使他能走得再远,最后也因为锁链的束缚而不得不重新回到这个房间……

这种心理上的玩弄和折磨一开始的时候让强硬惯了的司徒难以忍受,可是时间长了,短暂接受并且适应了这种处境的司徒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开始从霍斯囚禁自己的结论反推,然后得出的结果是——剕一定还活着,并且已经脱离了霍斯的掌控。

囚禁着他就代表他还有利用价值,而这个价值的对立面,一定是剕!因为他只是剕一个人的死穴。

得到这种结论后,司徒就完全冷静了下来。可是冷静并不代表不在乎,即使能够推断出剕没有事,当cat走进来的时候,面对着这个跟他之间纠缠着恩恩怨怨的少年,他还是忍不住的想从对方的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剕的消息。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司徒干脆顺水推舟,“干嘛不说话了?怎么说我这伤也是你造成的,既然来探病,总得有点什么表示。”

“诶?人家可不是来探病的呐……”习惯在人前用无害的少年面孔伪装自己的cat皱皱鼻子,歪头眨了眨漂亮的蓝色眸子,一脸狡黠地看着他,“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既然来了,也不妨告诉你。”

他顿了顿,接着用简练的措词对沙发上那用一双栗色眸子紧紧盯着自己的坚韧男人明确地说道:“主人即将与王室长公主订婚,第一公子对此不闻不问,日子过的相当潇洒恣意。迪菲兰德和帝勒按兵不动,云秋炀失踪下落不明,至于剕……”

在cat提到剕的一瞬间,司徒紧紧抿住的嘴唇。

然后就听着cat微微一停顿后又继续说下去,“还活着。在家里抽烟下棋,也好得很。”

沙发上原本绷直了背脊的男人暗暗松了口气,因为肌肉的绷紧,左边绷带下面的伤处有一瞬间撕裂一般的疼痛,他极短暂的蹙眉暗暗的将未出口的闷哼忍下来,慢慢松开攥紧的手掌,缓了一口气……

他本来以为cat跟他说完剕之后这段对话就会告一段落的,却不成想,在那之后,cat忽然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就一字一句慢慢地说下去,“不过,你似乎有了点儿麻烦啊……”他看着少年爱莫能助地偏头耸耸肩膀,“其实你还不知道吧?你老师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站在主人这样边了,当初他写了封授意你里应外合监视剕的信递到了绝岛监狱去,却没成想这封信最后竟然落到了云秋炀手中……而现在,那封信在剕那里。”

司徒焰听完,仿佛预感到什么一样,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再度僵住。

cat说完就站起来,收敛了那副阳光无害的少年笑脸,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仍旧挺拔、却明显已经有些心不在焉的男人,浅淡的再度开口:“我这次来就是想把这些事情告诉你。当初在绝岛你放我一马,后来我又捅了你一刀——欠你这两次,只要不涉及跟我主人有关的任何事情,我会慢慢的还给你。”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好活,除了主人外,我不想欠其他任何人的情。所以欠你的两次,我会尽快的,一点一点的,都还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开始写的,写的过程中迷迷糊糊的,其实应该润润稿再发的,可是乃们知道,我存不住文的坏毛病有多可怕……于是我发了==

还在这只是一个告诉乃们司徒还活着的过渡章……等我得空儿了来修bug……

下章有爆点,下章或者下下章,可能有肉(如果不被河蟹的话),boss和严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