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曾想,因为这事,苏余喝药了。
想到这,辛朗轻轻的坐在了床边,把毛巾浸湿后,小心翼翼的开始给苏余擦脸。
他动作轻柔,像是在描绘着苏余的五官。
虽然现在苏余毫无动静,但不知道为什么,辛朗就打从心底认为,她没死,她还活着。
就这样,辛朗把苏家死掉的闺女带回家的事,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村子。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这罗家的儿子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他们可听说了,花了五万彩礼,买了个死人媳妇回去。
这天说冷不冷,开春了,这死人也放不了多久啊。
到时候过几天都要臭在屋里头了。
想到这,又有人开始可惜罗家的房子。
好好的房子平日里没住人,现在好容易住一回人,到头来还是个死人。
一时间,村里说什么的人都有。
不过这些流言蜚语并没有对罗家父子俩造成太大的影响。
他爷俩依旧该吃吃该喝喝,见着有那些好事的人多问上那么几句,五大三粗的辛朗就将眼睛一横。
辛朗本来就不讨喜,现在这模样更吓人了,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再问了。
大家也只在背地里说上几句,都等着看罗家什么时候会把苏家那死去的闺女下葬。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苏余觉得自己躺得骨头都要散架了之后,她终于能睁眼了。
也不知道自己不吃不喝躺了几天。
一睁眼,除了桌上放了一盏微弱的台灯之外,窗外一片漆黑。
扫了一眼陌生的环境,除了自己并没有别人。
微微呼出一口气,苏余放下心来。
被子能看出来是新的,而旁边的桌子上还细心的放着水,像是在时刻等着自己醒来。
屋子里没有钟,苏余也没有手机,这一下子像是回到了多少年前的时代,苏余还有些发懵。
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几天,苏余更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咋也不知道饿。
最后,苏余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凉开水。
开春的季节,在半夜里一口水下去也透心凉。
最后,找到了屋里的开关,打开灯的一瞬间,苏余下意识抬起胳膊遮住了刺眼的灯光。
整理着脑子里的记忆。
苏余现在把自己代入了原主。
想想,原主可真是个包子啊。
不过现在苏余也不想管别的,她只想确认,这段时间照顾自己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辛朗。
过了一会,苏余觉得饿了。
那种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感觉迫使苏余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这是别人的家,苏余并不知道厨房在哪,于是只能凭借着知觉走到楼下。
罗辛朗从小到大一向浅眠,听见脚步后,他忽地睁开眼,披了件衣服就下床查看动静。
正当在一楼瞎转悠着找厨房呢,苏余忽然被亮起来的灯光给吓了一跳。
回过神,她转身看向男人。
最起码一米八几的个头,外套里面是件白背心,或许是常年在外头工作,在暖黄的灯光下,男人的肤色更显黝黑。
“啊,对不起,吵醒你了嘛?我有点饿了,想要找吃的。”
从体型上看,不像辛朗,而正逆着光,苏余看不清来人的脸,只好先说了声抱歉。
“厨房里热着东西,你去坐着,我给你拿。”
十分平静的语气,却让苏余顿时心下一安。
可就在男人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并没发现,男人在她和自己说话的一瞬间,脸色变得更红了,而走路的姿态也变得有些僵硬。
见男人走出去,苏余乖顺的找到了堂屋里的桌椅,坐在上面等着。
不一会,男人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和一只盛着小菜馒头的盘子回来了。
他把东西放在了苏余面前,“你吃吧,等吃完了把盘子和碗放在这就行,等明早我来收拾。”
说完,也不等苏余看清,人就急匆匆地上了楼。
这让苏余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是自己太吓人了?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是。
一个喝了农药自杀的人不说能好看到哪去,这死了好几天还活了,想想是真的有够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