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她眼波流转间,眼底的缱绻瞬间如同被冰封,只余下冷淡。
“在郎君心中,本王或许有些份量,但远没有这般重要。”
*
过了些时日,便是六月宫中太后寿宴,圣人近日会在太液池畔设宴,不仅朝中群臣参加,便是内外命妇也皆要入宫为太后庆祝。
谢灵瑜自是也要为太后祝寿,连寿礼都早早备妥了。
不过消停了些许时日的韩太妃,又将她寻了过去,当然也是为了这次寿宴。
“太后千秋,往年礼物都是我准备的,今年你可有备好?”韩太妃这次说话倒是极温和,跟谢灵瑜也是有商有量的。
听得旁边随侍的陈嬷嬷,都一脸欣慰表情。
只道太妃总算是想明白了,跟殿下就该这么软和着来。
这位小殿下显然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先前太妃想利用自己长辈的身份,硬压谢灵瑜想让她妥协,结果反而被谢灵瑜反将一军。
特别是上回章含凝的笄礼,她人明明就在府中前院,却愣是不来观礼。
现在弄得整个长安如今都知道,永宁王殿下极其不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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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牧童“先前她也参加过宫宴,太后也甚为喜欢她。”(touwz)?(net)
韩太妃似乎怕谢灵瑜不同意,还特地强调了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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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瑜如今再听到这些,心底是毫无波澜。
她安静抬眸看向了韩太妃,倒是颇为认真问道:“母妃,为何非要带着章小娘子一同前往?”
这话倒把韩太妃问住了,她微怔了下,随即道:“含凝本就是客居在我们府上,若是连这样的宴会都不将她带上,岂不是叫外人说闲话,还以为我们永宁王府薄待她呢。”
这话竟又拐弯抹角到了谢灵瑜身上,显然韩太妃还是怪她不来章含凝笄礼的行为。
“此番乃是太后寿宴,能受邀之人莫不都是勋贵世家,或是朝中官员,便是朝臣也只有正五品以上方有赴宴的资格,”谢灵瑜嘴角微勾,“章小娘子既非勋贵出身,又无父兄在朝中为官,母妃您即便带她赴宴,也不过是让旁人对她指指点点罢了。”
“强扭的瓜不甜,硬凑的不是买卖,这个道理母妃应该比我懂。”
谢灵瑜三言两语直将韩太妃心底的火又撩了起来。
不过韩太妃这次倒是真没敢发火,如今谢灵瑜拒绝她,早已经是无所顾忌。
她若是一昧偏心章含凝,只怕是章含凝真没好果子吃了。
韩太妃如今这叫一个投鼠忌器。……
韩太妃如今这叫一个投鼠忌器。
反倒是谢灵瑜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不仅一点没为韩太妃的偏心生气,反而有种心头颇为舒畅的快意。
原来想说什么便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用顾忌旁人眼光,竟是如此痛快。
到了太后寿宴这日,虽说赴的是晚宴,但这次宴会乃是谢灵瑜回长安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如此大场合露面。
先前她虽然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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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牧童听荷说道:“奴婢们都没敢给殿下戴太多首饰呢,不信待会入宫了,您仔细瞧瞧,哪家小娘子不是争奇斗艳,满头珠翠。”
这话谢灵瑜倒是相信,她前世参加过那样多宴会,不管是宫中妃嫔也好,宫外的贵夫人们也好,各个都是精致华丽,满头珠翠。
这次设宴是在太液池旁,因此永宁王府的马车,便是前往太和门。
她与韩太妃依旧是一人一辆马车,倒是生分的一如既往。
此番是在蓬莱殿设宴,正是初夏时分,此刻整个御花园早已经树木滴翠、百花争艳,更有引活水而入的清泉潺流,她们入宫时早已天际渐暗,在昏暗的光线下,周围依旧高阁临立,长廊蜿蜒,好一派恢宏又婀娜的气派。
“永宁王殿下、永宁王妃到,”随着内侍细长而嘹亮的声音响起。
原本殿内殿外早已经到了,正聊在兴头上的人,纷纷回头,朝着大殿门口看去。
为了避暑,大殿内的门窗皆被打开,太液池上吹来的凉风徐徐,也吹得迈入大殿内的少女手臂上挽着的帔帛轻扬,衣袂翻飞,如同原本应该被墙壁上画着的绝美飞天仙女,被吹得鲜活了起来,陡然从画璧上飘落了下来。
永宁王殿下。
谁又会想到被如此称呼的人,竟是一位如此绝美卓绝的少女。
因为大周民风开放,今日又是太后寿宴,因此圣人为了陪伴太后,便男女同宴,并未分开设席。
此刻太后和圣人还有皇后都还未到,因而众人才能这般松快说话。
“殿下今日当真是美丽卓绝,方才我乍一见,还以为是画中仙女活了呢,”燕贤妃头一个迎了上来,极是亲热说道。
因着这位燕贤妃帮忙准备她的笄礼,谢灵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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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牧童远不可能超越公主,可她乃是亲王,亲王品级在公主之上。
随后宴会开始,殿中的祝寿节目开始,宫人们也开始穿梭在殿内,给各个座位上的人准备上菜。
谢灵瑜安静观赏着殿中舞姬曼妙的舞姿,却不想目光乍然瞥见对面大殿角落,一道熟悉而挺拔的身影,即便他坐在那里,也比旁人要显眼出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