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雪应了,又回说:“今儿上午,二姑娘使人送了一个荷包过来,说是二姑娘亲手做的。”……
茜雪应了,又回说:“今儿上午,二姑娘使人送了一个荷包过来,说是二姑娘亲手做的。”
贾荞道:“拿来我瞧瞧,”又问:“我早上让你们理的东西都理好了?”
茜雪回说理好了,贾荞便让她拿来过目。
贾荞先看了迎春让人送来的荷包,绿色的缎面底上绣了一株极柔美的白茉莉,栩栩如生得似乎能闻见茉莉的香气,看得出很用了心。
“去一个人到姑姑那里道谢,再把糖葫芦拿两串过去,就说我这儿现只有这么个新鲜玩意儿,明儿再给她带好吃的。”
茜雪应话去了。
次日,因贾荞要过贾赦府里请安,贾兰直接从府里坐车,两人便分开上学。
下学也并不一块儿回来,因贾荞总爱去别处转一圈,而贾兰要回家做功课,故两人还是各坐各的车。
倒是宝玉和秦钟两人同来同往,同坐同起,又兼贾母爱惜,时常留下秦钟住上三五日,是以两人愈加亲密,不再论叔侄,只“兄弟”“鲸卿”的乱叫起来。①
家学里头都是本族人丁,论起来都是亲戚,但宁荣两府人丁繁多,加之各家境况不同,难免龙蛇混杂,有些下流人物。①
尤其宝玉和秦钟在学里话语绵缠,彼此亲厚,并不避人,是以家学内外谣言满布。
而同窗们之所以起疑,也不是凭白来的。
薛姨妈之子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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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愈几个都跟着呢,出不了大事,再说哥儿是个有分寸的,你瞧这些日子,可有出过什么差错?”
周盛和来富两个已经兴奋起来,潘又安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宝玉的小厮茗烟羡慕的看着他们,突然院子里不知怎的吵闹起来,又有人来悄悄的拉了茗烟进去。
“走吧。”贾荞又说了一声,命赵天梁抱起他往外走。
周盛和来富还以为哥儿是要出去玩耍,不想他只坐在车里,抱着手炉,打起帘子,一言不发,让赵天栋牵车,赵天梁并他们三个在车外跟着走,在城里随意乱逛。
几人冻得脸僵,走得腿断,在冷风里走了几个时辰,直到到了往日散学的时候,哥儿才笑吟吟的同他们道:“突然想起来,我还没和你们说过我的规矩。”
几人忙凝神听来。
贾荞道:“我的规矩是,我就是你们的规矩,念在你们头一次犯,若有下次……”
贾荞没说,只是笑的一脸平和,却越发叫人心惊。
“回吧。”
赵天梁忙上前放下车帘。
总算知道了缘由,车帘一放下,周盛和来富就一脸埋怨的看向赵天栋。
赵天栋又羞又悔又愧又后怕,他们四个手还能缩在袖子里暖暖,只他牵着车,五指都冻得没有知觉了。之后贾荞再有差使,倒比他弟弟还反应快些。
几人回到府里,又提心吊胆了半天,不想根本没人追究哥儿逃学的事儿,不仅如此,连学里闹起来的事儿也听见上头追究。
几人见状,越发不敢同人说他们带着哥儿逃学的事,只私底下悄悄打听昨儿学里到底怎么了。
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心里倒又多畏惧了十分。
原来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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