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凤姐儿问他年纪,果然才十一岁,和宝玉同庚。
凤姐儿这边问了秦钟一些家务,又赏了东西,一行人便去用饭。……
凤姐儿这边问了秦钟一些家务,又赏了东西,一行人便去用饭。
用过饭后,宝玉见了秦钟后的痴症终于稍好了些,约着秦钟到里间去坐着说话,而凤姐儿、尤氏、秦氏等则相约抹骨牌。
秦氏张罗着两处摆酒果茶果,温柔的和宝玉、秦钟嘱咐话。
凤姐儿问贾荞:“我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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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愈“宝二叔、秦钟哥哥,咱们也来抹牌玩吧。”
宝玉诧异笑道:“荞哥儿,你会抹牌?”
贾荞略带腼腆笑道:“不是外头母亲她们玩的那种,是一种新鲜玩法,是我想来给林表姑解闷玩的,谢她愿意教我读书。”
若说旁的,宝玉未必会应,但提到黛玉,宝玉就有心思了。
“怎么玩的,你同我们讲讲。”
贾荞点头,将斗地主的玩法隐去名字告诉二人。
二人玩上两局就得了趣,一局一局极快当,又有翻倍,不过六局,贾荞面前做充作筹码的纸牌就用尽了。
这局恰巧是秦钟的地主。
贾荞转头对李妈吩咐道:“去外头问母亲要十两银子过来,就说我要用。”
秦钟不想竟是真的耍钱,忙拦道:“不用,荞哥儿,我再给你就是。”
说着就要将筹码分他些。
贾荞笑着推回去,“愿赌服输。”
李妈早已应话出去了。
宝玉瞧着每张筹码上头都写着五百文,笑道:“你这可真输了十两银子了,你就不怕你母亲家去捶你?”
贾荞笑道:“怕什么,总归都在咱们自家人手里呢。”
“哈哈,这话说得极是。”宝玉是个最不在意钱财的,又想同秦钟亲近,当即帮着贾荞劝起秦钟来。
说话间,李妈回来了。
贾荞接过银子,便用银子在秦钟和宝玉处各都换了些筹码回来。
至掌灯时分,贾荞收起纸牌,道:“是不是该用饭了?”
秦钟神色些许挣扎,不想罢手,又不好言说。
宝玉道:“你若饿了先用些点心,听动静,外头好似还没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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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愈凤姐儿带着宝玉、贾荞登车,贾蓉送车出去,随着车子往外,焦大的骂声越发响亮分明。
宝玉听得一些,问凤姐儿‘爬灰’是什么意思,被凤姐儿瞋目喝了回去。
贾荞则在想那‘养小叔子’的是谁。
那府里头现如今的两位夫人、奶奶,尤氏没有兄弟,秦氏只秦钟这么一个弟弟,年纪太小,瞧着还有些懵懂。
回到荣国府,先去各处见过。
宝玉先回明了贾母秦钟要上家塾之事,着实称赞其人品行事,又有凤姐儿在一旁帮衬,说得贾母喜欢起来,凤姐儿又趁势说了后日东府请看戏的事。①
这之后又有一场赴宴自不必说。
却说凤姐儿心头还记挂这一事。
从荣禧堂后房门的后廊转出来,路上,凤姐儿问贾荞:“你让你奶娘问我要银子做什么?”
贾荞笑着从厚斗篷里拿出一个沉手的荷包给凤姐儿。
“同宝二叔和秦家哥哥玩牌赢来的,都给母亲。”
凤姐儿拉开荷包看了一眼,里头远不止十两银子,连她赏给秦钟的两个“状元及第”的小金锞子也在里头。
凤姐儿先问他如何得的。
贾荞解释了,又说:“这玩法是儿子想的法子,儿子自然要占便宜些,而且这纸牌都有数,留心记一下算一下,若不是实在倒霉,且对方也是会算的,就不容易输了。”
“那怎么前头,还使人来问我要银子了?”
凤姐儿刚问出来,心下一过,就明白过来,笑点着贾荞的额头,“我的儿,你可真真是像你母亲。”
贾荞只是笑。
凤姐儿又将荷包举到他面前,笑问道:“这里头可是好几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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