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蕴红着脸赶紧把厚脸皮的他推出去。当了阿玛以后,当年那个会脸红的纯纯少年也变坏了呀!
她正想在屋子里做点针线平复下心情,结果他走了又回来了,笑道:“太子妃还在忙着料理家事,我在你这儿再坐会儿。”
程婉蕴刚打了一架,很有些懒得动,所以只让人煮了碗番茄鲜虾面来吃,太子爷也不嫌弃,让人原样上一碗,几口就咕噜着对付完,挤到她身边:“里边让让。”
“您好热。”程婉蕴一边抱怨一边挪。
“白走一趟,能不热嘛?”胤礽随手拿起她的话本,见看过了,又换一本,他嘟囔道:“回头该给你找点新书来。”
程婉蕴表示赞成:“这些都看腻了。”
胤礽记在了心上,想着回头就让额楚去办,顺道再让额楚去程家走一趟,给阿婉带点家里的消息,她两个妹妹好像都嫁人了?只剩还努力读书考进士的程大弟与习武的程二弟。回头让额楚也试试那程二弟的根骨性情,若还不错的话也可以扔到侍卫处去。
不过一句话的事儿,胤礽盘算了半天,琢磨着要不要把太子妃的几个弟弟也带上,这样把话递到皇阿玛跟前,也不会显出阿婉来。
石家虽然人丁凋零,胤礽还是想用一用、试着扶一扶的,这是他的妻族,提携石家可没人敢说什么。毕竟有了太子妃一层的关系,这石家也如赫舍里氏一般,是他少有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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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不尽的人,他们也没办法,有怨言也只能吞进肚子里,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人家应有的权利。
但如今能继续领着差事,不过每月多了一道回话、核账的差事罢了,每个人心里对太子妃都感恩戴德,新主子进门所带来的人心惶惶与动荡不安因此而渐次平息。
唐格格喜气洋洋到后罩房吸猫撸狗,顺便逗逗弘晳、额林珠时,就向程婉蕴输出了一顿太子妃如何如何大度大方大气的彩虹屁,听得程婉蕴吃着那莲子薏米绿豆羹笑得勺子都拿不住:“好家伙,这会儿才知道你是个口齿伶俐的,你怎么不到太子妃面前说去呀!”
“我不敢啊,”唐格格没忘了昨日刚洗刷干净血迹的青石板,讪讪道,“但太子妃的确是赏罚分明之人,也不会像李侧福晋一般揽权,她连我这样的格格都愿意提携。”
程婉蕴点头:“宽严并济、恩威并施。”
太子妃真是个天生的领导,先大棒子让所有人都惊醒于自己的过错,把人一下掰到正确方向上来,又恰当地给出甜头与恩赐,这样既镇住了局面,又得了人心。……
太子妃真是个天生的领导,先大棒子让所有人都惊醒于自己的过错,把人一下掰到正确方向上来,又恰当地给出甜头与恩赐,这样既镇住了局面,又得了人心。
这一点不仅是后院里感受颇深,太子爷似乎也充分肯定了太子妃镇宅(?)的能力,三个月后,中秋家宴前,太子便下令将弘暄挪到正殿教养,从此以后他就由太子妃亲自照管教养,再也不是唐格格管两天、她这个侧福晋管三天的局面了。
这其实也是太子爷的一片爱子之心,毕竟弘暄白天要读书,说是给太子妃教养,其实大多时间弘暄都在淳本殿,这不过是为了给他一个名分罢了。
没娘的孩子,说出去总对孩子不好。
这期间,程婉蕴每天坚持去正殿请安,有时也带带两个孩子去,也能时常见到弘暄。
他现在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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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不尽绫罗(touwz)?(net),这种天气就特别适合赖床。
青杏碧桃就像被她摁掉的闹钟似的?()?『来[头文字小_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touwz)?(net),隔五分钟又响一次,来来回回进来叫了她三遍,她才两眼无神地坐起身来,像个木偶一般由着她们洗漱打扮、穿衣穿鞋,然后喝了一碗热乎乎的核桃红枣黑米豆浆,才终于醒过来。
额林珠和弘晳两个孩子起床都比她利索,被奶嬷嬷们拾掇一新,已经吃完在屋子外头和添金他们一边玩老鹰捉小鸡一边等她了。
等程婉蕴出来,她们都快玩出汗了,去请安也快来不及了,程婉蕴就跟当年赶早八课、挤地铁赶着上班打卡似的,她吩咐抬肩舆的苏拉一路狂奔。
到了正殿,唐格格、李格格和范格格都坐在前厅喝茶了,越女陪着伺候,见她进来连忙屈膝福身见礼:“奴婢给程主子请安、给两位小主子请安。”
程婉蕴连忙叫起。
“太子妃还在梳妆,请侧福晋和格格稍候。”越女又一叠声命小宫女沏茶来。
程婉蕴坐到唐格格上首,刚坐下来,弘晳就被唐格格搂了过去,程婉蕴便将额林珠也抱到膝上坐着,两人压低嗓子说话。
“你几时到的。”
“辰时一刻。”
程婉蕴沉默了,那会儿她刚起来。
“李侧福晋……”
“她本来也想出来,”唐格格嘘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幸灾乐祸地说,“谁知太子妃遣人告诉她,说她已是方外之人,让她继续精心修佛,还不知从哪儿找了本艰深的佛经让她专研,务必每月悟出点心得来,整理成册,年底她要供到皇太后的佛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