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顿时被一把攥住,她有点心虚地对上太子闪烁着笑意的眸子。
“你啊,若真有了身子,你这毛病可改了吧!”
她什么毛病?程婉蕴张了张嘴。
“李氏一心扑在孩子上,唐氏管家管上了瘾,你呢——”太子颇为痛心疾首地摇头,“偏只盯着我身上这点皮肉……”
程婉蕴:“……”
她气急,拾起蓬松绵软的绣花枕头就扔了过去!
太子往边上一躲,已经笑得倒在床榻上。
胡闹了一通,太子凭借身高体长将她压制在身下,笑着亲了亲,又给抱在怀里: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南风不尽先起来了。何保忠——”
何保忠合衣睡在外间(touwz)?(net),一骨碌就起来了?()?『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连忙进来问:“太子爷,奴才在。”
“回淳本殿。”太子抓了衣裳就走。
何保忠内心惊涛骇浪,太子爷可从没有在程格格这儿睡到半宿就走的,他望了眼床帐子里明显也已坐起身子的女子身影,又不敢多看,忙急匆匆跟上去。
程婉蕴没敢留,她也被闹得心里不安,太子刚刚醒来的模样,有点可怕。
此时还是深夜,一路走来四下静谧无人。
胤礽一路疾走,夏夜的风清凉,总算吹透了他四肢百骸,将他一腔子滚沸灼烫的血渐渐冷却下来,他这时才惊觉自己连一双鞋子都穿反了。
等坐在书房里,他把何保忠又撵走,连灯也不让点,就这么坐在黑暗里。
这是第三次了。
头一回,他梦到了尼布楚和谈之事,已尽力化解了梦中结局。
第二回,他梦到了老四,也妥妥当当将人接了回来。
这一次……
他梦到了自己,梦到了皇阿玛。
可是,梦的内容却不如前两回那么清晰完整,场景多次变幻,他几乎不知自己身处何地,但那越来越深的绝望、痛楚却如入骨髓。
胤礽枯坐多时,外头的天角已透出一点白,晦暗的夜色正渐渐褪去。
他闭上眼,梦中奇诡场景依旧挥之不去。
梦中是康熙二十九年七月,康熙最终力排众议,还是决定亲征葛尔丹。
胤礽其实也支持康熙的亲征之举,朝堂上很多人只知葛尓丹势力扩张迅猛,却不知他已手握漠北、漠西蒙古诸部、南//疆、栖//藏,如今又拿下喀尔喀各部,其掌控的准葛尔汗国已……
胤礽其实也支持康熙的亲征之举,朝堂上很多人只知葛尓丹势力扩张迅猛,却不知他已手握漠北、漠西蒙古诸部、南//疆、栖//藏,如今又拿下喀尔喀各部,其掌控的准葛尔汗国已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南风不尽康熙还曾收到葛尓丹大逆不道、咄咄逼人的宣言:圣上君南,我掌北方!竟然要与康熙划长城而治。
这对康熙而言,简直奇耻大辱,不将其亲手斩杀,难以泄愤!
梦中也是七月初,康熙下旨亲征,为便于年少的太子监国,他带走了三位亲王叔父和年轻气盛的皇长子——命裕亲王福全为抚远大将军率左路,皇长子胤褆副之、恭亲王常宁为安北大将军率右路分别出击,康亲王杰书领兵游弋断后。
祭祀过后,午门钟鼓响起悠扬的鼓点,炮声隆隆,梦中的胤礽正领着众位王公大臣与皇子恭送拜别王师出塞。
谁知,转眼来到荒芜无人的山间,几顶不起眼的帐篷簇拥着,数百名亲兵手握佩刀、火器,警戒地守卫着四周。
正中最大的帐篷里,康熙竟满面潮红地躺在床榻上,咳嗽不止。原来行至古鲁富尔坚嘉浑噶山,康熙便头晕目眩不能起身,只得卧病在床。他一面命军队打着龙旗照常行进,一面派人回京急召太子及皇三子到驻跸之所。
胤礽与胤祉领着太医、药材急急赶来,谁知马儿途中踩中兽夹,竟将胤礽重重甩到了地上!
胤礽忍着剧痛嘱咐胤祉带着太医先行,他稍作包扎,换了一名随行亲兵的马匹,忍着颠簸时的剧痛追在后头。
康熙见只有胤祉先到,不由问道:“太子呢?(touwz)?(net)”
胤祉风尘仆仆,赶了好几日的路都未曾合眼,谁知皇阿玛眼里竟然只有二哥,他心念一转,没有替太子解释,只扯了扯嘴角道:“二哥慢一步,随后就到了。?(头文字。小说)?[(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胤礽赶到后,伤腿几乎肿胀起来,但他还是先换了带血的衣裳,不愿叫皇阿玛病中还要替他担忧,这才撑着到了帐前请安。
谁知,他刚一进来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